第二十四章:家阳,亲我
烛光中,她扬起微醺的脸,嘴角滑过一丝微笑,在眼睛里聚起了两点星火,慢着声哼哼道:家阳,亲我。
那又俏皮又亲呢的姿态简直叫家阳把持不住,站起身隔着桌就亲了过去,贴着乔菲的嘴唇,衔住她的两片唇瓣。急促的气息在交换,一呼一吸间,温热的气流进进出出,带着红酒特有的橡木味,在舌尖上积攒了一层干涩的香味。程家阳伸着舌头去勾乔菲的舌头,乔菲的舌尖要躲,他就去追,追上了,两个舌头就抱着打滚儿,在口腔里跳起了圆舞曲。
程家阳愈发渴求起来,按住乔菲的肩,身子禁不住向前探去,一寸寸地逼近乔菲,贴着乔菲肩头的手指随着亲吻的深入活络起来,摩着乔菲的衣料上下攒动着,好似四处探寻,又好似无处安放。
兀地,一声碰撞打断了两人的亲吻,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程家阳感到前襟一片濡湿,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靠的太前了,把立在桌上的红酒瓶撞倒了,红色的酒液直直倾倒在了程家阳的西装上,把西装染上了一片醒目的红色。
程家阳愣了,乔菲在酒庄工作多时的职业病立刻犯了,急忙对家阳道:快脱了吧。
说着,就走过来,伸手替家阳解西装扣子,嘴里道:我来帮你。
她一双手在家阳的小腹前上下飞舞,指背顶着家阳的肚子,旋了个圈,轻巧地拧开了他的外衣扣子,把前衫向外拉开,提到肩头,便拽着衣袖顺着家阳的胳膊向下拉。
乔菲做这些动作,亲近自然像替丈夫整理衣衫的小妻子。见家阳紧紧地绷着,乔菲一边拽,一边道:放松啊,你不松我拉不下来。
她又近了一步,近地几乎快要贴到家阳的身上,家阳一垂首,嘴唇就可以碰到乔菲的发丝。他顺从地垂下手臂,由乔菲帮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刚脱离由乔菲牵制的衣袖的束缚,家阳就张开双手抱住了乔菲,贴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道:我的衬衫也湿了,菲菲,你要不要也,脱掉?
最后两个字,程家阳咬地格外模糊,模糊的气吞音带着丝丝暖流,打进了乔菲的耳朵里,显得格外的暧昧,乔菲腾地脸红了。
她不说话,程家阳就紧紧地把乔菲搂住,贴向自己,极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道:菲菲,你帮我,好不好?
感觉到两个人紧紧贴近的缝隙中,有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她,乔菲立刻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这么多日同床共枕,他们之间不是没有擦枪走火过,亲完了,摸完了,每次到最后一步,程家阳都会克制地停下,要么他自己去洗手间解决,要么像在厦门那次一样。
程家阳从乔菲的耳朵向后亲,一路挪到了她的脖子,又顺着脖子的曲线向上寻到了她的唇,嘬着她的下唇不放,身子不住厮磨着她,竟像个乞丐一般的乞求呓语道:菲菲,帮帮我。
帮帮我。帮帮我。
乔菲羞地面色不能再红,她定一定神色,引着程家阳回到了卧室。餐厅到卧室不过十来步,两人却亲的难分难舍,走的跌跌撞撞。终于挪到了床边,乔菲手下一用力,把程家阳推倒在床单上,自己也因为这一推,脚下一踉跄,扑倒在程家阳的胸膛上。
程家阳因为这一跌,吃痛地闷哼一声,随机又护宝似地把乔菲圈在怀里,坏笑道:菲菲,你一点也不重。
乔菲气地锤了一下家阳,谁知他竟然装模作样地抵着胸口,皱起眉道:菲菲,这下好痛。
说着,拿起乔菲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揉起来,耍起赖道:菲菲,你揉揉。
乔菲见他这么大个人,竟然对她撒起娇来,任是旁人都觉得好笑,但这个人是家阳,乔菲神思一动,蝴蝶就那么煽动了一下翅膀,小荷开出了尖尖角,一支红杏伸出墙来,仿佛被狗尾巴草挠了一下,心里便如一道河关不住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