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暖风阁下院的总管事黄禄便无故失踪了,下面人找了许久也没见着人影,随即也只能作罢。宫里少了个奴才,只要上面人不说话,本就不会闹出什么风浪来。
不过半日功夫,上院便调来了陈瑾暂管下院,据说还是怜月大监亲自选派的。
陈瑾在上院任要职多年,为人谨慎仔细,他隐隐察觉到此次差事极为不简单,因为月阁主本已经闭门不见任何人,但这回还是破例见了他,叮嘱道:“一切遵循旧例,切莫轻言轻信。”
夜里按例巡房,往日都是下面人的事,可陈瑾觉得这是自己接管下院的第一日,便决定亲自带人巡视,也方便自己日后认人。
待寻巡完院内那两排平屋,陈瑾注意到还有一处单独的屋子,问道:“这里可有住人?”
“回陈总管,这里面就是凌影司带回来的那个下等奴役,因为当时刚刚受完烙刑,夜里经常翻身疼得哀嚎不已,所以黄公公让他暂时住在了这里。”
“来了几日了?”
“今天是第六日。”
问话间,陈瑾已走至吱呀作响的木门前,刚想抬手推门,便隐约听见门内传来阵阵的喘息声。
“嗯啊……啊……嗯……啊哈———”
几人常年在暖风阁里当差,自是见惯了情欲之事,一听这声音便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了。陈瑾只是微微皱眉,便猛地推开了房门。
洛怀霖此时正仰靠在床上,下裤褪到了膝下,左手不断套弄摩擦着身前的阴茎,右手已经将两个指节深深捅入后穴之中,不断向里搅弄碾压,腰身也在配合得挺动着,试图刺激到更为深处的敏感腺体。
这几日他实在是难忍那处的瘙痒,前几日后椎处的疼痛还能勉强压制住下身的淫欲,但随着伤势渐好,近日后穴的空虚感却越发得变本加厉,几乎夜夜折磨得他难以入眠。
洛怀霖已然沉浸在情欲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方才门口的动静,直到听到房门被猛地推开,才惊觉不妙,瞬得拉起一旁的薄被将下身盖住。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下自渎?”
“我……我没有。”
陈瑾脸色阴沉,“你再说一遍。”
洛怀霖此时满头薄汗,脸颊微红,气息微喘,自知是被抓了个现形,随即也不想扯谎了,把被子一掀,从容地将底裤拉了上来,“这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我解决自己正常的欲望,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陈瑾闻言,转头沉声问道:“都已经第六日了,怎么还不教他规矩?”
“之前黄公公说不急,让他再多适应几日的。”
“从明日起,便开始让他和其他人一起一边干活一边学规矩,今晚领了自渎之罚才能睡。”
洛怀霖想开口反驳些什么,但看着陈瑾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一阵心虚,倒真的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似的。果然对上这种行事作风一丝不苟,做事有原则底线的人,的确是很难找到其破绽弱点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陈瑾身边都是上院带来的人,执行能力那也是毋庸置疑的,两人抓住手臂,两人按住腰身,轻车熟路地将人按倒在床塌上,随即就被剥光了下身衣物。
“滚开!放……放开我!”
洛怀霖顿感下身一凉,已然萎靡缩成一团的阳物好像被套进了什么东西似的,随即便感受到阴茎根部被什么东西卡死了,好沉好硬啊………
“念你初犯,便只罚你戴三日禁淫锁,日后再犯,绝不轻饶!”
洛怀霖往下身细看去,原来自己整个下阴已经被只袖珍铁笼箍住,而后两颗囊袋上又扣着一枚略小的钢环,阴茎根部的铁环上还坠着沉重的秤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