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操一下
身下的女孩儿明显是怕极了,连嘴唇都在不由自主的小幅度颤抖。
“不要,求你了。”她望着梁司燃漆黑的眼睛,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只好哆哆嗦嗦的软声哀求,恨不得马上哭给他看。
“嗤!真怕我插进来?”梁司燃兴许是真的怕把朱颜小心脏吓出问题,语调变得柔和,无奈的笑问。
“我……我生理期……”朱颜才不管梁司燃的话有多赤裸,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做最后的抵抗。
“我知道。”梁司燃抿唇,一面伸手把朱颜的双腿并起来然后稍微抬高些,赤红的肉棒便在朱颜光滑的大腿间意有所指的磨蹭起来。
“插这里,也舒服。”
“可是……”
纵使朱颜的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到梁司燃现在竟然会把他的滚烫的性器塞进自己的大腿缝里。
梁司燃的身体虚虚的压着她,而她双腿曲起,大腿被梁司燃的手用力握并在一起,好让她腿间细腻的软肉将他的阴茎夹得更紧些。小腿分开,无力地悬在半空,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无措与羞赧便一点点袭上心来。
这里没有润滑,所以梁司燃进出得也不太顺畅,甚至有点干涩。
他只好小幅度的摆动着腰胯,想象肏进朱颜的小逼里是会什么感觉,会不会一插进去,水就一直流。
“嗯,你的小逼湿了吗?”梁司燃赤红着双眼,仔细感受着朱颜腿间的温软与自己阴茎亲密相贴的触感,和她用小手给自己撸管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朱颜的小脸涨的通红,有细细汗渍把额角的头发润湿,她勉强忍住因撞击而滑到嘴边的呻吟,咬着下唇别过头不去看梁司燃,也不要去回答他时不时冒出的荤话。
“告诉我,小逼有没有流水?”
谁知道,梁司燃居然不依不饶,低头亲吻朱颜的嘴角,然后一路缠绵向下,细细啃咬起锁骨,最后把松松盖在乳房上的内衣往上一推,准确无误的将右边乳头含进嘴里重重吮吸。
“嗯~梁司燃……”朱颜不得不承认,她早已经被梁司燃撩拨地情难自已了,正如他所说的,梁司燃含着自己乳头的时候,自己两腿之间收缩地更加厉害,水也流得更多了。
“有没有?”
牙齿咬住脆弱的乳头,舌尖在灵活的逗弄。他继续问。
“啊……”朱颜受不住敏感的乳头被这样舔弄,双手情不自禁地攀上梁司燃的脖子,手指轻轻地拽住他的黑发。难以启齿又如同着了魔一般如实开口:“有~”
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要不是在生理期,恐怕朱颜现在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小东西。”梁司燃似乎是满意了,喉头滚动,闷闷地叫她。阴茎在两腿之间进出地速度越来越快。朱颜能够感觉到梁司燃小腹处粗硬卷曲的阴毛在皮肤上摩挲时的麻痒。
逐渐肿胀发硬的灰褐色囊袋隔着内裤拍击着朱颜的阴唇,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阴唇被顶到分开了些,小穴口已经变得湿滑,泥泞不堪。
再往深处似乎还传来一种空虚的痒意,形容不了的陌生,却又偏生无从阻挡,那痒意直直的向上攀升,直至搔进她的心里。
搂着梁司燃的手臂就紧了紧,她主动地迎上去上去,小巧的唇却只敢点点地去亲梁司燃脸侧的鬓角,这里被剃地整齐干净,只有青色的茬短短的贴在皮肤上,扎着她的唇上又痒又痛。
梁司燃任由她亲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沉重,动作也越发快起来。他表情忍耐,咬住朱颜的小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夹紧……真想看看你的小逼,是不是湿得不行。”
他就自顾自的说着,接着又顿了一顿好像想起了什么,低声笑笑又说:“下次一定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