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伺候
阿晚一个劲儿地说眼睛难受，有些畏光，叫莫安泰把水缸边的蜡烛熄了。莫安泰体会了她的用意，便照做了。
清冷的月光映在水面上，令一缸热水看上去有了些许寒意。一阵微风拂过，水面上的玫瑰花瓣浮动着。
阿晚嘟着嘴，“老爷，起风了，抱我。”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令莫安泰无法拒绝，唯有什么都不去想，一把搂住她。那只大手，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玉颈往下摸。
他从未与女子这样亲近过，曾经那个阿婉都没有过。
莫安泰轻揉着阿晚胸前的雪团，鼻息声愈发地急促。他湿热的唇，如刚刚那只大手一般，亲吻过阿晚的唇角，缓缓往下探……
他一口含住了雪团上挺立的乳珠，舌尖灵巧地在上面打转儿。
那只大手顺势往下抚摸，手指绕弄着阿晚柔软的毛发，缓缓探向花唇间的细缝。指尖轻轻触碰了好几次，却都没有插进去。
阿晚的下身回应般的，又隐隐地生出一股尿意。这回，她清晰地感觉到花穴中蜜液在涌动，不经意间地呻吟了一声……
那轻揉的呻吟声，可能是源于羞涩、更可能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片刻后，阿晚回过神来。羞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莫安泰轻轻拿开她那只蒙在嘴上的手，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那只大手扶过她的星眸，示意她闭上眼睛……
那只大手再回到阿晚的雪团，时而搓、时而揉。那动作，有些笨拙，却又散发着无尽的柔情。
“阿晚，叫出来，没事儿的。”他的声线很低沉，魅惑间透着股邪气。随着话音落下，纤长的手指伸进了阿晚的两瓣花唇之间，摩擦着她的花蒂，动作有些生涩，却是无比的用心和小心。
不多时，莫安泰清楚地感觉到了，阿晚的身子在颤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仿佛在这一刻，时间已经停止了一般。周遭的一切，就如梦境一般。
这个梦中，只有彼此，却又不分彼此。
清醒后，莫安泰摸着阿晚滴着水的青丝。
“……我太不小心了，得赶快把你的头发弄干……你身子弱，再着凉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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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安泰把嘴凑到阿晚耳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轻轻地吸了口气，在心里一遍遍鼓励自己别害羞。
“我本还想多伺候你一会儿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泄身了。”说罢，他感到自己的脸烧烧的，就像阿晚的耳垂一般。
阿晚扶莫安泰出了水缸，替他擦拭身子的时候，只看着他的脸。
莫安泰明白她的用意，等两人钻进被窝，伏在她耳畔，轻声道：“倘若你今后遇到了喜欢的人，可以……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别叫我知道就好了。”
阿晚的脸立时黑了下来，刚刚被暖热的心亦稍稍凉了些许。
“老爷，你指的是阿武？”看莫安泰微微点了下头，她把脸转向另一侧，“实不相瞒，府上就他肯搭理我。你夫人，警告过整个府上的丫鬟、小厮，哪个敢私底下跟我有来往，就叫他好看！”
顿时，莫安泰愣住了，良久，才开口：“她当着你的面警告的？那，你为何不跟她对着干？只知道背地里堵人家家的锁，也太……”
「也太不正大光明了吧？」这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阿晚不谙世事，不该跟她把话说得这么重。
“是赛虎告诉我的，它说，你夫人叫全府的人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然后就说了这话。”说着，阿晚哼了一声，“阿武跟赛虎一样，都是我的朋友！”
“哦，对，你是个妖精。”莫安泰道，“除了通兽语外，你还有啥本事？”
“成精前我就通兽语，这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