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眼(H)

    羊眼(H)

    射进来的大滩精水被小穴勉强地含裹着,他还要挺着半硬的肉茎向前顶弄,把它们悉数送到胞宫里去。穴里的嫩肉被他刚刚狠厉地摩擦过,烧得厉害,知画被他折磨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失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餍足后的揉弄,盈在头顶的炙热呼吸,还有花径里那一根东西依旧生龙活虎的脉动

    永琪轻轻抚弄着女孩的小腹,偶尔起了坏心还会重重地按一下,惹得她一声惊叫,小屄也会同样紧张地嘬他一口

    射过之后本没那么敏感,可她穴里丝毫不见松散,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棍也被她裹得紧紧。加之她身上每一寸都是那样滑腻的手感...永琪揉着揉着,自己倒又先酥麻起来...

    他艰难地拔出肉棒,静夜里太过有存在感的“啵”的一声又刺激到他,下身的肉棍几乎立刻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甚至比入她之前还要红肿。他随意撸了两下,便起身去掌了盏灯,又贴上来好奇宝宝一样观察女孩的花穴口

    女孩理所当然羞赧,水葱一样的手指挡在花径前,却不小心沾了一抹溢出来的精液...这情景教永琪看得眼热,一下扯了她的手指往小嘴里塞,

    “舔!舔干净”

    口中的异物都还没顾上,知画已经感知到他‘不小心’贴上来的那处又像早先一样充血发硬了...明明才刚...

    “男人怎么会只射一次就满足?何况你...”他终于放过她的小口,抽出里面的手指给她点喘息的空间,“你还小,行房的事看来还要我多教你些...”

    这语气装的正经,两只大手却已经移到下面,拉着她湿软的两片花唇向两侧分开,又把自己的棒身嵌进去,贴着泥泞的穴口上下蹭动。他还不满足,

    “抓自己的奶儿给我看”

    不入她也有不入的好,现下肉棍舒舒服服地泡在穴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亵玩自己,又是另一番勾人滋味。他俯下身,贴近知画耳畔,“啧,福晋这骚浪样子倒是教我想起一句--似是,粉胸半掩疑晴雪...”

    知画连忙瞪了他一眼。从前在书房不小心瞥到过这首七言,当时虽懵懂,还是扰得她心惊肉跳,

    “你...古人的诗都叫你毁了...”

    “就知道你都读过,哈哈”

    永琪不无喜爱地亲了她一口,旋即离开了她的身子,伸手去床头取出了那个小匣子--他决心在今晚开启她另一种感官...

    *

    “这物什唤作勉子铃”,永琪手上动作不减,缓缓开口道,“取了那飞禽的精汁,将干结后的汁液收集起来做成球体,放入铜球内。甫一碰到你这样又湿又暖的穴儿,那小球便要与铜壳颤撞出声响,看,像现在这样”

    从知画的角度看过去,只见到一个不足他手掌一半大的小圆铃铛被他轻轻推了进去。那小铃铛不像这男人肉棒头那样大,却从发出细微声响那一刻开始,震动得愈发厉害,振得她穴内都升起一股难耐的痒意,就如同...如同那一次他为她上药一般...她开始受不住地夹紧了腿根,小腹也微微抽动起来...

    永琪没打算就着这物什入她,女孩肉穴窄小娇嫩,弄坏了便不好玩了。他只探了两指进去,顶着那圆铃推挤了两下,便寻着她穴内要命的那一点飞快地顶弄起来,

    “还以为你真的怕...小骚货,一只破铃铛就玩得你要丢了去?”

    女孩摇着头想甩开这种快感,两手却都握上男人的手臂,口中的呻吟声愈发地大,小屁股也挺动着迎合他...她想起嬷嬷教导的,床事上要姿态低微,万不可顾及自己享乐。前两次她还未有经验,被疼痛抑或那来路不明的药膏搞昏了头,可今次,她清醒理智,却实实在在地屈服,屈服于再难忍受的情欲,屈从于男人四处点火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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