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莹睡得热,把被子全都踢到了一边,雪白滑腻的身子袒露出来,胸前背后一片情色粉嫩印记。
他以前睡眠习惯很好,从不乱动乱踢,这段时间大概受了萧怀珏的影响――这家伙最喜欢除他的衣服,他变得暴躁的很,动辄要把自己扒个精光。
帐篷里热烘烘,身上像流着一层火,光着睡不冷,最多进来时见到他那一大片白生生的皮肉不大好看罢了。
话说回来,谁会看到呢?主帅营帐连侍卫都不允许随便进,自从赵将军误闯入后,看守的更加紧密,更不会有闲杂人等进来欣赏到誉王娈宠的体态。
他跟萧怀珏提过,自己好歹是个人,怎能连见衣裳都没有。萧怀珏半听不听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次见他委屈的眼眶都红了,才大发慈悲找来一件中衣,结果当晚做的时候就将其残忍撕破。
流莹心如死灰,懒得再说,拿萧怀珏的大氅将自己裹在里面,全当是蔽体了。
他坐在萧怀珏腿上的时候,则又被脱得一丝不挂。这家伙喜欢一边淫弄他的身子一边办公,一心二用,动手动脚,把怀里人欺负的气喘吁吁,自己再勉为其难把人按在桌上弄一回。弄完很不讲理的评价:“你这小倌专会诱惑人,害得本王不能专心处理公务,本王应该尽快把你送走。”
流莹又羞又气又有点怕,下次就不给他乱摸,双手抱胸护紧关键部位,因为萧怀珏最喜欢掐他的乳尖。将那小小的圆粒掐的肿大了一圈,颜色还是黑色,形状却甚为淫靡,大大软软的挺立着。
流莹害怕他说出什么难听话,每次提心吊胆,在被碰的时候不让自己有任何响动。
萧怀珏却不可能忽略此事,用完了时常探究又嫌恶的逡巡那被蹂躏过的地方。这种眼神太让人熟悉了,分明是在说:奶头和下面都是黑的,一看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过的烂货,本王究竟中了什么邪在这具身体上浪费时间?
类似难听的话听过太多,本以为无碍,可萧怀珏什么都没说,只拿微微嫌恶的眼神一看,流莹就觉得受不了了。他需要捂住自己热热的发涨的眼睛,控制着内心将要失控的情感,缓解心房紧缩的疼痛。先前在这人身子底下的婉转承欢成了自取其辱,他想自己一定是条毫无尊严的狗。
说到狗,赵长胜将军倒是送了他一条,营里母狼犬下的崽,小小团团的,还没睁眼只会撅着嘴喝奶。流莹无人解闷,与狗为伴,将它安置在营帐的角落,趁那人不在的时候便跑过去逗弄。
一天夜里两人就寝,萧怀珏将他抱上床,脱光了细细抚摸,忽然手指从肩膀上抬起伸到他面前,问:“这是什么?”
那是一根灰色的纤细绒毛,明显来自某个动物身上。
有一就有二,萧怀珏才不相信只有这一根,干脆让流莹四肢打开平躺在床上,他俯身在旁边一点一点的仔细检查。
他这个人有点洁癖,不允许自己的东西沾上一丝一毫灰尘,本来在行军打仗的过程中已经治愈了不少,遇到流莹后,便把这种洁癖症发作在流莹的身上,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脏污。流莹一直认真遵守着,抱完狗也认真洗了澡,今天却是疏忽大意,没洗干净,严重犯规。
萧怀珏检查到他的腿间,他已经攥紧手心,怕得发抖,没出息的坦了白,“是狗毛,我在营帐里养了一只小狗。”
“你养了一只狗。”萧怀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阴森森的,“你哪来的这东西。”
“是抱来的。”流莹不想出卖赵将军,支吾其词。
萧怀珏将一只手插入他腿间,掂量着那套小小丑陋的性器,气笑道:“你还挺有胆子,敢在我身边养宠物,你不觉得自己就像个宠物吗?”
还用像吗,本来就是。流莹在心里回答,害怕这人一伸手把自己的性器拽掉,赶忙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