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透风的小缝儿一会儿有一会儿无,耳边两颗明珠颇有节律地晃着,她的眼睛渐渐朦胧......突然间,那一条小缝被吹得变大,啊,她看到了什么?
“嘶!”他被咬得发紧,深呼吸几下,压了她腰窝,迫她将臀翘得更高,掐住了大力地弄。
他早看见了外头的人影,隔着阔大的冰面,那影子也显得小小一点点。呵,他笑,面上表现得那样嫌恶,原来也并不只是厌恶的对么......
他在那粉润的臀上轻轻掴了一掌,“夹这么紧,想咬死朕么......”内里深深顶住了,一动,再一动,持续不断地往深里狠插,“说,是谁在你里面,嗯?是谁?”
青娘哀哀地呜咽一声,身子哪里都软了,额头跌在手背上,白玉挖耳簪也跌了下去。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只有被他擒住的小臀还翘着,呜......她快被他弄死了呀......
“怎么哑了?”励帝更深重地挤进来,然后拔出,接着再入。底下发出了火热而酴醾的交合声,像一首淫靡的乐曲。
“告诉朕!现在是谁在里面弄你?是谁?”
青娘崩溃,尖叫着大声哭出来,“陛下!是陛下......是陛下!呜......”
......
枕流立在岸边枯柳下,呆呆地看着画舫,浑身上下俱是透心的凉。
“事已至此,我们什么也做不得。又兰你去,将卖身契奉与梁公公。日后便说陆氏家变后寄居于此,机缘巧合承恩君上,奉旨入宫。”
这是祖母的决定。
“女儿冤枉,女儿冤枉啊!女儿不曾有意勾引陛下,是她!是陆青娘教女儿那夜在梅林弹箜篌,她说她想求见陛下,想申诉家中含冤之事,女儿实不知她是蓄意勾引陛下啊!”
这是枕月的哭诉。
“三儿,她已侍寝承了君恩,便是陛下的女人了。莫说陛下如今这样子是上了心的,便是不曾上心,我们也得好生供养着以待陛下来日再幸......三儿,你再碰不得她了,你如今,已经要不起她了。”
这是母亲的劝慰。
父亲大大咧咧不以为意,还赞说陛下眼光毒辣,在府中翻出了这样一个妙人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妹妹满心惊疑,只辩说其中一定存有误会,陆姐姐不是那等拜高踩低之人。哥哥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只面无表情专心致志把控随扈事宜,护卫陛下安危。
可他不甘心呐!
他费了多少力气,花了多少心血,才将她抱在怀里,才让她属于自己!他清楚自己不是好人,可对她,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亲力亲为,哪一件没有灌注全神心血?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出现,什么都不用做,自己就要束手在旁,拱手将心爱之人奉上?
凭什么?
他将她召来这里干什么?
他和她在里面干什么?
枕流眼睛发红着让自己沉浸在足以锥心的痛苦想象中。他会将她摆作什么姿势?会揉搓自己最喜欢的丰盈么?他也会在那上面留下指印,烙下牙痕么?
他......进入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会和自己一样,觉得发疼,发紧,舒爽到极致么?
那她呢,她便那样红着脸蛋儿,软着身子,像躺在自己身下一样,也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么?
胸内像生出了一头困兽,奋力撞击四周铜墙铁壁。
头破血流。
徒劳无功。
......
雪渐渐停了,天色暗下来,画舫内燃起了烛光。
有宫人进去,不一会儿,励帝怀抱着什么步出画舫,踏上九曲桥。
枕流立在岸边,衣上已然一层薄雪,站到双脚都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