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立刻丢盔弃甲,按住她头轻声叫:“青青,深一点……”
苏青绷不住笑起来,松开他一瞬,半抬起头来娇软地问:“沈先生,看到我不高兴吗?”
沈重拧了一天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垂头笑着摸了摸她脸颊,“当然高兴。”
她像个受了表扬的孩子愈发要好好学习似的,跪起来一些,殷勤地帮他脱了裤子褪到膝盖上,完完整整地把整个肉棒都露出来,双手握住了,从下往上轻轻舔了一道,才再度含住了他。
沈重双腿微颤,又忍不住想按她的头。
可是他实在太粗太长,吞下去一半已经令她隐隐作呕,他只好强忍欲望,体贴地收回手。
苏青裹得艰难,小心又缓慢的动作简直是在他心头点火,越燃越烈,根本灭不掉那种。
但她很少这么主动地取悦他,他又舍不得打断。
好在她自己坚持了一会儿,便也意识到这样是刚开了个头,起身抬起一条腿跪在他椅子上,低头吻住了他。
沈重得了机会便立刻环住她腰抱着她起身,将她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边用力地吻下去,一边腾出一只手扯掉她裙下的小底裤。
苏青后知后觉地有点害怕,勾着他脖子问:“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沈重冷笑:“万一被人撞见,就只能公布我们俩的关系了,反正再过半年就结婚了,你怕什么。”
苏青缩了缩脖子,这人说得好像很期待被人撞见似的。
她垂死挣扎似的想坐起来:“没有保护措施哎……”
沈重又冷笑一下,一手按住她,一手拉开了办公桌抽屉,拿出一盒保险套拍在她耳边:“够不够?”
苏青大惊失色,“你是不是流氓?办公室里怎么都有这个?”
沈重弯腰压下来,借着窗外的霓虹盯着她眼睛,神色自若地说:“早晚要在这里把你办了,自然要做好准备。”
苏青重新把手勾回他脖子上,跟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原来你不是光对我一个人凶,对别人更凶。”
沈重低头啄她额头,“天地良心,我对你还凶吗?”
他说着便封住她嘴,她想反驳都出不了声,只好伸手下去握住他气势汹汹的硬物。
真的很凶。
沈重桌上向来整洁,她瘦瘦小小的,只占了小小一个角落,他克制着不想把桌子弄得太乱,只好把全部力气都集中在身下那个柔软的小穴里。
桌上有盏台灯,灯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
苏青不敢出声,只好隔着西装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又用力咬紧自己的嘴唇,歪过头去,神色迷离地半睁着眼,盯着那根灯绳看。
窗外的霓虹照得她面色绯红,极力克制着的样子,有种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风情。
“看着我。”他腾出一只手来扳过她的脸。
她很乖地转过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着他的抽插一阵阵地蹙眉,声音极小地抱怨:“……好深。”
他不知被她这句话按到了什么开关,立刻一把把她从桌子上抄起来,转身将她抵在了身后的书柜上。
他依旧比她高一点,一边低下头来,发泄式地用力吻她,一边极为大力地捅入她花心深处,狠得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玻璃门里去。
苏青被硌得生疼,小声求饶道:“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动脑子。
这里已经算是不太好使力欺负她的地方了。
沈重很温柔地停下来,贴到她耳边喘了一下,体贴地说:“好,那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他就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将她放了下来,按着她腰把她转了个身,一边轻声细语地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