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佳人手抚风流物
听她如此直白，文睿情不能已，贴上她脸，对着亲嘴，舌头顶入。英婉闭着眼睛，顺从张开小嘴，任由他勾着她的小舌，交换津液。文睿只觉她的津液甘甜馨香，许久方离，见她双颊通红，乖巧柔顺，笑意藏不住，开口逗道：“是不是阿兄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英婉喃喃不能言，文睿又亲上去，含着她香甜的樱桃小口，狠狠吃了一回香津，坏笑道：“还不能答吗？” 英婉低声道：“是的，阿兄想怎么样，就这么样。”
文睿这才心满意足，凤眼波光流转，松开了手，到床榻旁多宝阁里拿出一盒子干果蜜饯， 放在几子上，倚坐过来，开口道：“拣几个果子来给我吃。” 英婉打开盒子干果四样是荔枝、桂圆、蒸枣、银杏，蜜饯有玫瑰金桔、香药葡萄、塘霜桃条、和蜂蜜梨肉，成色都比她领到的要好。
她问：“阿兄爱吃哪一种？” 文睿道：“随便。”于是英婉就每样轮流哪一份，递送到他的嘴边。他眼里就只看着她的手，咬了什么，都要含一含她的手指。幸亏刚才她趁着他去端酒的机会洗了一下，不然他也不怕脏。
文睿一看就是饿着了，连连吃了十几块，才想着嘴对嘴喂她一个塘霜桃条蜜饯。她犹豫间，文睿轻轻朝着她的臀上打了一下，就看到她半启着檀口，借了过去，他笑道：“是不是很好滋味？这干果是去年特供，只有陛下、太子等几个有，我还是从父皇落在母妃的盒子中偷了一点儿，咱两才有的吃呢。” 这味道的确更往日不一样，英婉不想辜负美食，在他的期盼中，点了点头。
文睿心里高兴，得意道：“给我倒酒，渴死了。”待到英婉把就端来，也不伸手接，直直就着她的手喝起来，一会儿就嫌她倒得慢，自斟自酌起来。英婉只喝着旁边水壶里面的温水，文睿端了杯还劝酒，她摇头不喝。他也不生气，说道：“酒还需知己，这酒可不是江南的酒，而是我花了高价买来的川地的酒，酿得甘醇美味，你不懂，喝了还浪费呢。”文睿有意拉近两人，由着酒讲到他在外做刺史，当领军时跟诸将领拼酒偷酒甚至赌酒的种种趣事，英婉听得津津有味。等他再问说要不要喝的时候，她点了点头，这酒入口一点都不冲，她被劝喝了好几杯。
大半时辰过后，英婉酒气上脸，白里透红，更加显得白腻如脂、肌光盛雪。文睿意动， 把她紧搂入怀，觉她细腰不盈一握，情欲升起，阳物半硬。握着英婉的小手往那摸去，诱道：“阿兄忍了一天，好妹妹，帮帮我。”这酒其实只是上脸，发得倒慢，英婉尚有清明，她有些挣扎，不安道：“你我兄妹，怎么能做此事呢，该如何是好？”
文睿不以为然道：“只是摸一摸，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是你来摸我，又不是我摸你。而且摸一摸，又不进去，又会怎么样呢？况且，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见她有点被绕混了，他又笑道：“民间公媳扒灰，父奸亲女，兄弟共妻，至亲乱伦的，恶劣的多了去，还不一样好好活着。咱们皇家连带朝中的王、谢、殷、褚几世家，哪个不是彼此姻亲，表堂兄弟姊妹一样你娶我嫁。你再看我们的几个公主妹妹，哪个不是意气飞扬，胆子大得很？偏你如此不同，前怕狼后怕虎的。”
他不等她反应，松开裤带，按着她的柔夷放入里面，强迫她取悦他的阳物。尽管看不到，也能想象到他的粗长和坚硬。英婉觉得他喘息越来越急促，呼吸间都是酒气，熏得她也软绵绵的，再也挣脱不开，任命得在他的指点和要求下，各个角度，各种力度的来回抽动。
英婉双手微酸，偷偷抬起头，不料发现文睿正紧紧盯着她，吓得低下了头。他笑道：“累了就改用含一下吧。” 说着，那紫红硕大之物就凑到面前。她扭头躲开，道：“我不累。”
文睿知她单纯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