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甘为妾

    1. 自甘为妾

    庄生晓梦迷蝴蝶,是否有梦,又是否有蝴蝶

    是否有前世今生,又是否有因果前缘

    只因前世受君一助,故而今生前来相报

    -----周梦娘

    周梦娘祖上显赫,父亲是前朝右将军周成,封镇国将军。母亲是乐安王之女乐瑶,外公因看周将军屡屡得胜,认为这是极具潜力的朝廷重臣。刚好周将军刚死了原配,乐安王便把当时18岁的女儿,嫁于已经43岁的周将军,作新镇国夫人。

    新婚未满两年,周梦娘刚满一岁,周将军就打了人生最惨淡的败战。因往年过于招摇,树倒众人推,总要一个替死鬼,周将军下狱。又因咽不下这口气,周将军在狱中郁郁而亡。新周夫人方嫁入没两年,前头妻子的嫡子正直成年,在其舅舅的鼓动下,把持家业,把周夫人“送”回娘家。

    乐安王也已经去世,新乐安王是自己弟弟,虽然弟媳稍有怨言,但也不敢直面而说。后来天下打乱,朝廷几度搬迁,群雄并起,周夫人跟着四处搬迁,身子不耐,撒手离去,只留下时年14岁的周慧娘。

    这就是周梦娘,时年16岁,性格看起来端庄文静,周父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周母大气端庄,皮肤白皙,所以她出落得像花朵一样。有心人留意了,媒婆正开始走动,为她讲这家说那家,舅舅舅妈也不好明面违背她心意,一切过问于她。而她总摇头拒绝,说是时间尚早。媒人离开时心道:“早,哪里早,这兵荒马乱的,女子十六岁都算晚了。”又坏心想:“这般东挑西挑,莫不是想像母亲那般,做人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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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乐家一片哗然。陇西庄国公,两年前晋阳起兵,今年初攻下长安,平定关中,自立为王,定长子为太子,第二子为定王。今年秋,派第定王庄晓驻扎潼关,在此操练兵马,准备来年春,攻往洛阳,收复中原。因家眷都在晋阳,因此贴身侍从放出风声,想在军妓中挑一个清白的,伺候定王。

    因军中小长,负责给掌管挑人,恰好这天来周家喝酒,洋洋洒洒地表扬一番定王:“他可是天生的将才,他十六就上阵,又随父起义,几无所失。”顺口提起此事,又道:“哪个个女妓跟了他,可是命好得很,至少有个盼头。若能生个一儿半女,飞上枝头,后福无穷也。”众人笑道:“哥哥怕是不知,这妾氏,可不是入籍的,不过是一碗饭的事情,也不会有王爷的孩子。等王爷拔营走了,该送人还是送人,该转卖还是转卖。”

    众人不想,酒宴刚散,府上的表小姐周梦娘,苦苦哀求这位军中小长,自愿去给定王做妾。众人大惊,舅舅怒不可遏,道:“你如此自甘下贱,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舅妈泪流满面,抱着她大哭道:“你这样,旁人怎说我这个做舅母的,你又让底下的弟弟妹妹,如何做人,如何出嫁。”

    结果这女子,平时柔弱,此时倔强非常,流泪哀求道:“我钦慕定王已久,离他不行,非他不行,如若你们不从,不若今天了我命罢了。”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就算家道中落,这可是前朝镇国将军的嫡女,填房的女儿,也是嫡女不是?这事传得沸沸扬扬。负责挑选定王侍妾的掌管,反倒很高兴,管她是什么原因,这般貌美如花的女子呈上去,他的前途更有保障,谁知道军中女妓都是些什么性子呢?冲撞了贵人,到时候还不是他背锅。

    这样的是是非非,沸沸扬扬,唯独没有影响两个人,周梦娘,她主意早定,一心等嫁;还有一个就是定王,因为无人敢跟他说闲话,只说有这么个女子钦慕,自愿为妾,他点头说知道了,便继续去营中,操练兵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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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梦娘并不是疯了。

    她有难以言说的苦衷。自母亲过世后,她开始时,泪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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