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运气真的很坏,上山爬山的人大多是有年纪,宏凉怕事倍功半就继续下山找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过了二十分,还不见人影,宇宗心急了,脱起淑维的凉鞋,抓着大脚趾往自己的嘴巴猛吸着,淑维说:「太迟了,毒已流到身体里,谢谢,真的不用!」宇宗突然问起:「老师还记得蛇的特徵吗?」淑维说:「头是椭圆,铁灰色!」宇宗又问:「咬了就走了吗?」淑维说:「是的!」宇宗松了口气,这可能是一般的蛇,不是毒蛇,因为如是毒蛇一定会再攻击,淑维说:「你怎麽知道!」宇宗回答:「那天在图书馆,无聊看到了,现学现卖。」淑维开心点点头。
又等五分钟,实在是太久了,宇宗说:「老师,我还是背着你下山去吧!」没等淑维反应就抱起走下山去,人啊!在危急时就会产生无与伦比的力量,宇宗喜欢上淑维,也怕失去淑维。但没有像这次机会抱紧淑维,危急当前,色色的心也大大减低,赶紧冲下山去,没想到,只见宏凉一人上来,说:「下山没有找到救难的人员,只好绕远路开车上来。」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宇宗继续抱着淑维上车,当然也就坐在一起。
好佳在,宇宗判断的没错,经医师检查只是皮外伤,消毒即可,原来淑维解手完后回程时踩到了蛇,才反转咬伤,且太不应该只穿凉鞋让小脚暴露在外。
包扎过后,出了医院,宏凉说向我们赔罪要请吃大餐,只是要到外县市去。
假日车潮是比较多,搞不好还会塞车,同上所述,运气很差,又遇到塞车,由于宏凉担心淑维,所以叫宇宗坐其旁边,位置是车后中间,淑维坐右边。行使间可能受伤的关系有点畏冷,淑维的双脚直发抖,宇宗见状便用手去安抚大腿,抚摸一阵子,双脚不再发抖,可疑的事,宇宗的手却没离开,一直抚摸,摸着摸着越往大腿内侧前进,神奇的事,不但没有阻止,也没有做适度的反应,头转向车窗方向看去,而宇宗也若无其事看着前方。
塞车的时间有够长,宏凉说起气愤的话来:「怎麽搞了,塞的这麽久。」又说:「淑维,有没有好一点!」淑维听到后先吓到,一会儿,回答:「头有点晕,小腿部分还有点麻麻的,好像气血不顺。」宏凉就说:「宇宗,帮老师按摩一下小腿,让老师舒服点!」就恭敬不如从命,原本紧张到贴近大腿内侧的手不敢移动,顺着身体转动慢慢移出手来,开始按摩小腿。
当然啦!项庄舞剑志在沛公,明着虽事按摩,暗地却是由于施力点不好按摩,就将淑维的小脚逐渐板开,慢慢呈现的是热吻蕾丝三角裤(淡雅肤),心想老师还真开放,蕾丝内裤透明到与肤色相同,难怪包扎的护士小姐脸红,手捏着捏着靠近大腿鼠蹊处,只差一公分就可以触摸内裤,在此同时宏凉突然说起话来:
「政府真是糟糕,爬山的地方连紧急电话都没有,下山救命又不知到要找谁?」淑维说:「算了,我不会怪你。」这句话好像是双关语,意思宇宗可以继续摸下去吗?裙底下内裤外手掌以小刀的形状上下移动,小拇指缓慢不停的左右摆动,淑维的脸色逐渐翻红,呼吸快了起来。
宏凉说:「宇宗胖胖的身体力量真大,有办法抱你下来,你要好好谢谢他。」淑维颤抖说:「不要直说胖宇宗扛我下山你人在那里,起码打手机给我让我安心」宏凉说:「好啦!没联络是我的错,对不起。你说话怎麽在发抖,是宇宗按太大力吗?」淑维脸色发热亨叫一声:「啊」高潮来了,轻声叹息说:「是大力的点!」宏凉说:「宇宗小力一点,老师是个受伤的人,不要按太大力,小力点就好。」看倌们,是否觉得宏凉一直推着淑维往陷阱跳呢?不错,确是如此,但宏凉也没放太多心思照顾淑维,其实和淑维做爱要像是「水煮青蛙」慢慢来,才可获得高潮的女性,或许是宏凉在的关系,也许是宏凉的暴力性爱,让淑维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