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失忆姊姊

    该从何说起呢?



    我的名字是胡育玮,今年十九岁,我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姊姊,但是我们并不是亲姊弟,十年前,妈妈带着九岁的我嫁到这个家里,没多久后,妈妈就因为意外过世了,我成了这个家里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继父是个好人,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长期不在国内,可是他给我的东西从没少过,完全没有因为妈妈的离开而有任何改变,不过说起来,这个家给我的也仅止于此。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这个家庭内的一份子,尽管偶尔回国的继父对我再亲切,我还是觉得自己像寄生虫一样,仗着已经过世的母亲,吸附着这个家庭的血。



    不幸的是,姊姊似乎也这么认为,从小到大,她都很会支使我去做事情,一付‘不做事你就没有资格在这里住下去’的模样,只要我做错了一点事,她就会极尽所能的对我冷嘲热讽,我讨厌她,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我希望自己能发生用处,但是天不从人愿,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不上姊姊,姊姊考上了一流的大学,毕业后,立刻就在一流的外贸公司工作,而我高工毕业就去当兵,从军中退伍了半年,还是只能零散的打工而已,这样的情况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立场更形薄弱。



    诸如此类的原因,形成了我十分抑郁的性格。



    不过这一切,却在那一天过后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晚上八点多,姊姊才刚从公司回来,我在房间打着电动,姊姊没有敲门就打开了房门。



    “小玮,你在家啊?”姊姊不太开心的口气,“还没找到工作吗?”



    “嗯。”我按了暂停键,含糊的应着。



    “我说你啊,不如考虑再考大学吧?”



    “不行的,我没有那个脑袋,”我为自己找着借口,“再说,如果考个烂大学也没什么管用。”



    “都没努力过就会说不行,”姊姊嘀咕着,看了看我,“算了,你自己决定吧。”接着走回了客厅。



    几分钟后,我把电动关了起来,走到了客厅看到姊姊放在桌上的票券,顺手拿起来看了看,是最近来台湾表演的国际催眠大师的催眠秀,对于催眠,我有一种异常的狂热,之前我就很关注这个消息,只是考虑到票价不便宜,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好再乱花钱,没想到姊姊会有票。



    姊姊看到了我,随口问着,“怎么样,要一起去吗?”



    “好啊。”我尽量表现的平常,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我不确定姊姊怎么会找我,但想来一定是她哪个朋友突然爽约之类的原因。



    到了开演的那天,姊姊开车带我到了会场,会场大约有二十几排的座位,我们坐在第十排的位置。



    姊姊的脸上化着淡妆,穿着正式的套装,设计感很重的波浪长发,看起来十足的社交名媛,相较之下,我穿着普通到极点的T恤和牛仔裤,一头不修边幅的乱发,不知道旁人眼中的我们看起来像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很快的,到了表演开始的时候。]



    催眠师邀请想被催眠的自愿者上台,姊姊当然没有上台,她不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我也没有上台,我是想来看表演,而不是来被表演的。



    在冗长的催眠测试后,有一半以上的观众被请了回去,留在台上的只剩十来个人,接着催眠师让他们面对着观众坐成了一排,开始进行催眠诱导。



    “轻松的坐着,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催眠师用着不是很标准的中文,但十分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着,“我要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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