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要离开的时候,时中跟他的姊夫一同把他送到了门口。
余时中抽抽鼻子,闷声道:「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
「你跟我客气什麽啊?记得上线别拒绝我邀约就好。」张紫习惯性想伸手去揉余时中的头发,但看到青年步履不稳得倚在门框上,於是只好作罢,绝对不是因为旁边那两束危险的视线太过慑人,简直像是要把他烧成烟灰。
张紫担忧得瞅着有气无力的余时中:「你没事吧?怎麽看起来这麽累?」
余时中摇头,睫毛整齐得下垂:「没事。」
张紫深呼一口气,朝着时中隔壁身材高大的男人致意:「非常抱歉打扰你了,那我先走了。」
杜孝之风度甚佳得摇摇头,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我让人送你出去。」
「我送你」
男人在时中闪烁异议之前,不顾青年的意愿一把揽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柔声道:「时中身子不太舒服,就不送你了。」
「」余时中不好在别人面前太过挣扎,但也实在摆不出笑脸被一个男人这样当众搂抱。
「啊,别麻烦,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张紫扯出一张阳光的笑颜:「时中,那我再联系你。你待会试试电脑如何,啊。」
一直过了好几天,余时中躺在床上还是心有余悸,即使这几个晚上,杜孝之抱他的时候又恢复平时的模式,但他却怎麽样也忘不掉杜孝之在别人面前强暴他,虽然以前也有类似的经验,但杜孝之已经很久没有对他做出这种类似强暴的性爱。
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傻逼透顶,说白了,哪一次性事不算是强暴,他只是一个满足慾望用的玩物,谁会心甘情愿被另一个男人这样侮辱。每一次被杜孝之侵犯都应该感到可耻至极,他竟然还不知羞耻得认为那是一种被需要的证明。
杜孝之喜欢的,不就是他这张脸,以及淫乱又下贱可以任由他玩弄的身体吗,他每次拉开他的大腿的时候都是这样说的,他怎麽就以为、男人是有一点点,有那麽一点点爱护他的。
杜孝之哪一次哄他,不是为了把他拉上床?
别说床,杜孝之根本就不爱在床上干他,随处随地只要他兴致好,把他裤子一脱,就可以直接爽一把。即使他发高烧,男人照样硬了就插进来,有时候男人脾气不好,一连几天根本不让他穿衣服,只准他披一件过大的衬衫,随手把他往餐桌或是落地窗一按,他根本无从反抗。
这、这就是妓、妓女吧,他早在当初放下所有脸面去求杜孝之的时候就知道了,为什麽还要矫情,他只是长得像丁香而已,为什麽有时候又要对他那麽好,让他误会,让他差点又想相信他了。
华志勤都说杜孝之在保护他,保护得很好,真的是保护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直到万成找来一个他作梦也想不到的人,他才真正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完全被限制在杜孝之的掌控之下了,他只看得到男人让他看到的东西,他的生活封闭到只剩下杜孝之愿意给他的空间。
「,我想带你见一个人,他找你找非常久了,而且我想你一定会想见他。」
「谁?」
「岳和仪,你还记得他吗?」
余时中忡怔了好久,才从层叠深埋的记忆中,把符合这个名字的脸孔给翻找出来──岳叔叔,是爸爸非常要好的一位朋友。
「为什麽?」余时中不假思索得反问道:「为什麽他会找到我?他怎麽知道的?」
万成一句话就击溃他的心防:「他受你母亲之托,,你想见你妈妈吧。」
当然想,余时中激动得连续几天都睡不好,他多想赶紧见岳叔叔一面,问他母亲的病况,但他又不愿意把这件事告诉杜孝之,要瞒住他跟岳叔叔见上一面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