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白钰玩玉乳
粉嫩的穴口如小嘴一般张开,吐出鲜红的嫩肉裹住一颗颗碧玉珠,莹亮的淫水从穴内流出,顺着白嫩的大腿而下,没入已经湿透的绣袴。
萧峘和白钰见此美妙光景,胯下皆蠢蠢欲动,但两人知道后面还有更多,并未急着压上去。
萧峘伸手捻了捻那绣袴,又从赵溪的大腿内刮下一点淫水,转头对白钰道:“水果然是多,这绣袴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白钰见状却笑了笑,抬头问赵溪:“溪娘可是渴了?”
赵溪确实口渴,只是之前一直很紧张,所以没有发觉,白钰这一问她立即感到嗓子干疼,不由吞咽了一下,犹豫地道:“是。”
萧峘不耐地啧了一声,转身提壶倒了杯水给赵溪:“只此一次,往后可没这好事。”
赵溪惊讶地看了萧峘一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多谢大王。”
萧峘拿回那杯子,看向赵溪腿间:“你今日是爽够了,现在也该让我跟三郎也爽一爽。”
赵溪会意,压下心中冒头的羞耻,微微屈膝让双腿张得更开,她闭上眼放松身子,不必刻意用力体内的珠串便从肉穴内向下滑去,紧接着伴随噗嗤一声,玉珠一颗接着一颗掉了出来,眨眼的功夫珠串就落在了榻上。
“不……不行了……啊……”赵溪又丢了,她身子一软倒下来,双腿仍然张开,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不断收缩的肉穴,“死了……爽死了……”
萧峘在赵溪泥泞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分开肉唇插入淫穴搅了搅,感觉到肉壁的挤压,胯下顿时支了起来。
萧峘抽出手指,对白钰道:“小骚货已经准备好了,三郎先来罢。”
这是萧峘的好意,白钰没有推让。他脱袍上榻将赵溪笼罩在身下,解开她身上的衫子和诃子,覆住一只的玉乳缓缓揉捏。
萧峘在旁道:“小骚货的乳头也用了春潮,只弄那儿她便能丢了。”
“哦?”
听见这话白钰反倒避开了乳头,握住柔软的乳肉大力揉弄,不一会儿赵溪便难耐地挺起胸,低声哀求:“啊……不行……我……我……”
自从赵溪用上春潮,每次欢爱萧峘都会专门调教她的乳头,短短一个月赵溪已习惯从此处获得快感,白钰此时不碰,她的心底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求。
白钰柔声问:“溪娘想要什么?”
赵溪咬了咬唇。她虽能顺从萧峘的命令,也能在白钰的要求下说出感受,但还是无法像娼女一样求欢。
白钰放开手道:“溪娘怕是忘了,想要什么应自己道出。”
白钰的桃花眼温柔地望着赵溪,可此刻赵溪却觉得他比萧峘还要可怕,萧峘只是想要驯服她的身体,白钰却是要瓦解她的自尊,击垮她的意志。
白钰见赵溪怔怔地望着他,目光中透着畏惧,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他对赵溪微微一笑,手指捏住乳头底端轻轻揉搓:“溪娘想要什么,告诉我。”
乳头上传来一丝快意,但还远远不够,尝到甜头之后这两颗肉珠更是一阵阵发痒,渴望得到更多抚慰。
赵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无法忍耐悲哀地认命:“要……乳头想要……求你……”
白钰问:“想要如何?”
“吮一吮,”赵溪立即回道,“求你吮一吮,乳头好痒……”
萧峘兴奋地看着赵溪在白钰的调教下变得更加淫荡,忍不住也加入其中:“谁的乳头,谁的乳头痒?”
赵溪一心只想求得解脱,毫不犹豫便道:“小骚货的,小骚货的乳头。”
“很好,溪娘真乖,”白钰夸奖道,“听话的小娘子有奖赏。”
说完白钰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随意在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