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棋那小子不是压力大,是纯粹不想高考吧。他想出国很久了,可惜爷爷一直不松口。”温婷婷似在抱怨,却处处透露出了信息。
温天棋是温兆国二婚后生的小孩。部队上纪律严,结婚、离婚、二婚都不容易。可惜温兆国第一个老婆去世地再自然,这也令当时在军队里有一定地位的温兆国二婚得十分自然。温天棋出生的时候温路宁已经离家了,所以他没有见证那一刻温兆国的喜悦。后来他回去时见过几面,小小的男孩,站在家门口,戒备地看着他,问“你是谁”。
那一刻温路宁啼笑皆非。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说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
那是他们之间仅有的几次对话。
也许正是因为巨大的年龄差,他对这个小孩没有什么偏见。但也没有什么感觉就对了。相反,温婷婷与小孩似乎还挺熟悉的。
温路宁听她这么说了,便随意说了几句,就想挂电话。
那头察觉到他的意图,笑骂了他两声:“你小子,就知道敷衍我。”
小的时候温路宁总会想,如果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就好了。温家,太复杂。后来有一次和姚远闲聊聊起来了,姚远听了后很惊讶,感叹两人经历竟然这么相像。温路宁想,是啊,不然他也不会一次次地注意对方。
马路边的公交车站,海报的更新换代速度总是很快。这一次,随着李锐导演的上映,宣传海报早在前几个星期前就铺天盖地而来。海报上,姚远哀伤的眼睛看着镜头,诉说着绵绵不尽的伤感。蓝白相间如天空般的背景仿佛托举着他悬浮空中,下面,是大大的电影名字——云端。再下面,有一行稍小的宣传语,是电影中的一句台词:“你想要站在云端,必须曾经跌落谷底。”
姚远电话打来的时候温路宁正在灯绿灯。
“到了吗?”
“快了,再过一个十字街口。”
等他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姚远发了条信息来,说进门右转最角落的位置。温路宁终于在黑暗中找到了他。
想必姚远是经过了一番辛苦换装,才没有在如此人满为患的影院中被认出来。温路宁好笑地看着他那大大的帽子和围了几圈快要把脸埋进去的围巾,说:“你这样打扮会更加引人注目的,把墨镜拿掉吧。”
姚远抬头看他,摘掉了墨镜。又长长出了口气,“快热死我了。”
温路宁多看了他几眼,见那围巾圈数实在有些无法直视,影院里面又开了暖气,不热才怪。他伸手过去,帮姚远松了松围巾,又将他的帽子往后扯了扯,露出耳朵和眼睛。
姚远岿然不动任他动作,一双漂亮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前方。
温路宁觉得这样子实在乖得可爱,收回手来的时候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
等到电影开始的时候,姚远才说:“你刚才是在调戏我吗?”
温路宁弯了弯嘴角:“嗯,说*可能更适合些。”
“挺好的。”
“呵呵。”
两人安静地开始看电影。
第28章 二八
讲述的是一个男人的故事,从头至尾都只有这一个主角。在懵懂中跌倒,在跌倒中成长,走上云端,又从云端跌落谷底,再次攀上峰顶,最终归于平静。
文艺片的风格,女主可有可无,可以说就是一部男主的成长史。立意大抵是对于努力、成功、失败、平静的思考。
姚远第一次挑大梁担任第一主角,说不上堪比老戏骨,却足以见他诚意。演技也可圈可点。温路宁不是专业的影评人,他一年进电影院的次数屈指可数,被白辰频频嘲笑是土老帽。不过他看着电影中姚远的眼睛,却能看出来他在用心演戏。
一部剧情上中规中矩的文艺片,但因为有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