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今天回家也晚,并且此刻仍伏在案头写什么东西,整个家中就那一盏煤油灯亮着,其余都是冷清的夜色。
小宋儿穿着单衣,盖着薄被靠在床头,摸着自己的手腕愣愣地盯着那盏灯,心里有点慌。
那伙计捏他捏的太用力,他皮又嫩,一下子就一圈青紫的印记,在白皙的手腕上太过明显,他怕阿爹看见。
不知在黑暗中等了多久,宋先生才轻叹一口气,舒展了一下身体,片刻后就提着灯过来了。
小宋儿害怕地揪紧被单,像曾有一次阿爹直接插进他屁股里似的绷紧。
“阿爹。”他小声叫了一句。
宋先生摘了眼镜,仿佛是摘下了面具,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儿子,微微点了点头。
小宋儿吸吸鼻子,乖巧地伸手从领子开始解扣子,他低着头不敢看此刻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男人。
或者说,这才是他阿爹的真实模样——一个残酷冷血,会把鸡巴放进自己亲儿子屁股和嘴巴里头的鳏夫。
虽然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小宋儿还是紧张得不行,抖抖索索地慢慢解开素白的单衣,露出里头白嫩的肌肤和殷红的布料——那是他娘的遗物,一块精致小巧的女人用的肚兜。上面的绣线在灯光下泛着艳丽的光。
宋先生坐在床边,将灯放在床头,伸手抓住儿子解扣子的手,粗暴地往两边一扯,衣服就挂在小宋儿的臂弯。
瘦弱贫瘠的胸脯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着,配合着的是小孩低低难耐的喘息,他仍旧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宋先生两手从小宋儿的腰侧伸过去,半抱着他,摸着他光洁的后背,来回情色地抚摸挑逗,捻着肚兜的绳结要打开不打开的。一手游走,一手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探进股缝按压抠挖。他将头埋在小孩颈间,用气音问怎么了。还没等回答,就在小宋儿耳边吹气,开始舔弄小小的如玉坠一般的耳垂。
小宋儿即刻就硬了,屁股里也蠢蠢欲动,热热的,要流出来。他不知道阿爹怎么看出来他心里有事,小声叫宋先生:“阿爹阿爹呜呜”
宋先生嗯了一下,从耳朵一路亲吻到嘴巴。小宋儿发不出声儿,前后流着水,嘴角也流着津液,神智开始有点迷糊,因为身体里面好像是着火了。屁股里空得厉害,他就禁不住不停缩着屁股想要什么插进来——最好是阿爹那根东西,前面的小鸡儿想喷射,就只能胡乱夹腿蹭着阿爹求他给个痛快。
宋先生吃完小孩的嘴巴,当然没惯着儿子,就这么简单的插他屁股。嘴一路向下,在脖子接近肩膀的地方吸吮舔咬——太上头会露出来,不妥。手则解开了肚兜,绕到前面来碾着小小的奶头玩。另一手还在屁股那里,湿漉漉的,两指并着绕着不停翕动收缩的峃口用力按压刺激。
小宋儿嘴巴得空就忍不住叫起来,压抑的,哭着叫。双腿绞紧被子,勾着阿爹的腰,前面的孽根打湿了裤子手却不敢碰一下,只是用力揪着被单,要揪破了似的。自己摸前面阿爹会生气的,阿爹生气他就有得苦头吃。
可突然,阿爹用带着自己屁股里的水的手捏了捏自己的屁股蛋子。
“啊啊!”小宋儿痛得惊呼。
“还疼?”宋先生沉声问。
小宋儿眨眨眼睛,泪珠大颗大颗掉落,眼圈是红红的,脸颊上挂满了泪痕,嘴唇也红红的,有点肿,亮晶晶的是两人混合着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锁骨。
在夜里看不见屁股上满满的红痕——那是阿爹为了惩罚他而用戒尺打出来的。整个白嫩浑圆的屁股,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布满了戒尺的痕迹。打到后来宋先生还不够尽兴,打了大腿内侧的鼠蹊,还有奶头,碾压抽打到充血红肿,涨得饱满,像是缺乏奶水的少女的乳头。最后把那三指宽的戒尺直接塞进了小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