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说:“快拆掉,很痛的吧?”
沈重握住她手,拽着她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跪坐在他腿上,然后才抬起头来望着她说:“青青,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先答应我,
不要生气。”
苏青不敢坐得太实,整个人虚悬在他腿上,下意识地捧住他脸看了看,问:“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好像瘦了点,发生什么
事了?”
车里没有开灯,外面大剧院的楼顶上亮着白色的大灯,照得他脸色有点苍白。
沈重把她的手抓住握在自己手里,看着她眼睛酝酿了很久才说:“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许诺爸爸那里,做了一个小小的手
术。”
“什么手术?”苏青马上皱起眉头,往他裆部看了看,“是那里的手术吗……”
是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射精困难才去做了什么手术吗?
“不是的。”沈重抬起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按住她唇,“是……颈椎的手术。”
苏青立刻惊得瞪大了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重赶紧一鼓作气说:“许诺也是回去了两个星期以后才跟我说的,她爸爸那边有一种新的技术,可以通过干细胞移植,培养
出新的神经细胞,然后把受损神经的上下两端直接对接起来,绕过原来失去功能的神经,重新建立起下半身的神经反射……就
像绕过堵塞的水管,重新在旁边搭一根新的那样。我就去做了这个手术……”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苏青的脸色:“手术还算成功,只是我原来的肌肉萎缩有点严重,所以虽然现在神经恢复了一点,但还是只
有一些知觉,不太能动。”
苏青盯着他不说话,好像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