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床睡啊。”
沈重低头不说话了。
“好啦,你现在每天坐车来回颠簸也确实不太好。”苏青把热得有点烫的药油在他大腿上缓缓涂开,“反正回了家以后我们每
天都可以睡一起,不用急在这一阵子啦。”
药油浓稠,她需要一寸寸地往下推,黏腻温热的手感格外暧昧,刚推到大腿中部,就听见耳畔沈重的呼吸不太对了。
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右手腕,想往自己已经膨胀起来的腿间带。
苏青挣脱他说:“别乱动,手上都是油,等一会儿。”
沈重只好松开她,一边脸色渐渐红了起来,一边还要分心稳住自己膝盖。
两条腿都涂好后,苏青用热毛巾把他的大腿裹起来放回床上。
沈重已经连耳朵都红了,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
苏青还使坏,去洗手间慢条斯理地洗了半天手才回来,一进房间就关灯说“晚安”,自己跑到陪护床上躺下了。
沈重呆了一会儿,无奈又急切地叫她:“青青……”
苏青装傻。
他安静了一会儿,赌着气说:“明天就出院,省得你连黑人男性的醋都要吃。”
苏青噗嗤一下笑出来。
她悄悄爬起来,站到沈重床边把手伸到他两腿之间,隔着底裤蹭了蹭。
还是硬着的。
沈重立刻抓住她手不让她走,另手飞快地把自己的底裤脱到膝盖上,挺腰用热腾腾的肉棒去够她手。
“好啦好啦,你躺好不要乱动。”苏青笑着俯身下去吻他,“这么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