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心中的计算。
就白大少爷——白许的计算中,这短短的三年对他来说简直是差不多过来三十年。
每天面对这宴客楼一大摊子的事情,他深刻的反省了自己将整个酒楼丢给弟弟的行为是多么的
罪恶,并日夜祈祷他那可爱的弟弟可以早日归来。
至于白少东家的出游,开初的时候确实是惹来了不少的风波。
就拿白老爷来说吧,最心爱的小儿子离家出走,还只字也不留给自己,足以说明做爹爹的他有
多失败。他常常都神经质的窜到人走楼空的白允房间看看可爱的小儿子是不是回来了,失望之
际还会努力的发誓以后再也不插手他的事情。
至于宴客楼内的伙计们,对于白少东家走了都十分难过,尽管平日没少挨他的骂,但毕竟他是
个不会克扣工钱的好少东。知道白许大少爷这个更加和蔼可亲,除了不会克扣工钱还会关心伙
计的新东家出现了之后,大家也就差不多把可怜的白允给忘了。人啊,果然还是现实的……
而坊间不知道实际情况的闲人们又开始揣测少东家出走的原因,说什么因为争夺家产而被踢出
门、又说什么跟对不上户的丫鬟私奔……总之是五花八门,样样都有。
但真正的原因,却鲜有人知……
“大少爷,这是这个月的帐单。”老当益壮的张掌柜将一叠刚从落雁门送过来的账单递给白许
。
“又来了……”白许哭丧着脸一张张的翻着厚厚的一叠账单,他那个弟弟从来都是苛刻人家不
苛刻自己的,月月从落雁门送过来的账单张张都能吓死人。虽说以宴客楼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
富,让白允再这样挥霍个十年八载也只是个小问题,可出去玩的不是辛苦工作的他,可付账的
却是三年没迈出临安城的他……呜,天理何在?!
早知道就不把那个令牌给他了,本来等到哪天他把身上的盘缠用完了就会回来,现在可好了,
这些账单足以说明白允当日随身携带的银两恐怕是一个铜钱都没用过……
“大少爷,怎么了?”
“没……没事……”才怪……谁来救救他啊……
“呵呵……”
一想到自己哥哥看到那一叠厚厚账单的表情,美丽依旧的嘴角浮现出艳丽的笑容,摄了不少路
人的魂儿,更有不少流了口水有不自知。
抬眼望去这座雄伟的都城,真不愧是皇帝住地的地方,果是最为繁华之地。小贩吆喝之声不绝
于耳,酒楼食肆林立四旁,熙来攘往的各地商人带着自己的车队赶进城,都期待着将自己的货
物买个好价钱。
“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不远处传来吆喝叫卖的声音,引得白允馋劲大作。这里的冰
糖葫芦是否能比得上临安的呢?
摸了摸怀里完好无损的银票,正是当日从家拿出来的,手上的他舍不得花,反正大哥给他的黑
铁令牌好用得不得了,所以他还真是没花过自己的银两。如果再不花一点点好像对不起当日将
钱柜子搜刮一空的自己吧?
好吧!难得来到东京,今日就奢侈一点好了!!
“老板,给两串!”
一手拿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他左舔一口右咬一下,过瘾至极。
“走走走!别再看了!滚开,小乞丐!”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吵闹的声音引了他的注意,看过去见那买糖葫芦的男人正驱赶着一个矮小瘦弱的小男孩。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