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兄弟终于射完离开,封曦的小屁股上都是精液,有没能抢到位置却又不甘心离开的人,看着挨操的屁股撸出来射在他身上的,也有从被肏得合不拢的浪穴里流出来的。好多流浪汉的,乞丐的,地痞流氓的甚至是老弱病残的精液混在一起,把那个小巧可爱的屁股变成个臭烘烘脏兮兮的烂穴,男人们就像是在上茅房一样,一批批使用两个肉洞发泄,然后提起裤子走人。封曦已经有些受不了,但顾及着旁边的玉怀情强忍着,咬紧牙关。他没有发现,已经过了好久,都没有人碰他了。
突然,有只手好像拿着温热的柔软的布料,在擦拭他的大腿,腿根,还有股缝,臀瓣,唔,好舒服,好放松封曦有些惊讶,外面的人很仔细,不仅把要挨肏的肉穴周围都擦过一遍,还把他的膝盖放下来,仔细地擦干净他的腿弯,小腿,甚至每一根脚趾头都包裹住擦干净。就在他蠢蠢欲动想要用力挣脱那人的手从石洞逃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突然瞪大,不可置信。那双手!好熟悉!
不,不对,掌心的温度好像更烫了,那手指力气也好大,不一样但是,封曦心跳得飞快,他两条腿被架在那人肩膀上,忍不住夹紧的臀瓣被那人抽打了几巴掌,痛得他只能放松了力道,软软地把所有重量都放在了男人的手上。封曦鼻头都红了,眼眶里也都是泪水。
“曦儿,怎么了,唔嗯怎么要哭的样子,唔,外面,的人是不是又在,欺负你,唔嗯曦儿?”
“啊啊啊啊是,是北哥,啊啊怀情,唔,外面,外面是北哥,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唔嗯北哥知道了,呜呜,他,他还,帮我,擦,呜呜,北哥,呜呜哈啊,要是,北哥讨厌我了,怎么办怀情,怀情”
封曦捂住脸,一边哭,又一边被那根熟悉的大肉棒肏到身体剧烈颤抖,他能认定外面就是那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他的夫郎莫北。明明隔着厚厚的石墙,封曦的皮肤都滚烫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到头顶,大脑一片混乱。
莫北很生气,似乎自从他离开大漠后就再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他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封曦的突然失踪,早就知道封曦想来看正在受罚的儿时玩伴,更知道他的曦儿是最心软最温柔的人,怎么可能看着小伙伴受苦,怎么忍得住不想要帮帮忙。如果他能早点和曦儿说,会陪他一起来,如果他能早点找到他的曦儿
当他从魏萋萋那得知封曦来找玉怀情,又那么长时间都没出来之后,他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直到看见那个被不知道多少男人使用过的,涂满了精液的小屁股,那个每次都让他爱不释手的,又亲又捏的小屁股,他几乎要把牙齿都咬碎才控制住把在场所有人都杀光的冲动。
莫北控制住自己的力道不要把封曦的小腿握出淤青,却控制不住疯狂地摆胯,撞击着被擦得湿漉漉的臀瓣啪啪响。隔着厚厚的石墙,他似乎都能听到封曦的哭声,他认出来了,他的曦儿,只是夹紧他的阳根就把他认出来了。莫北心里说不出是欣喜更多一些还是酸楚更多一些。终究还是不舍得更伤害自己的宝贝,他的手改抓为托,垫在那可怜兮兮的小屁股下面。
“嗯嗯北哥,唔北哥呜呜,好深,呜呜北哥,唔,北哥今天好用力,唔嗯肏得好深,呜呜,北哥肯定很生气,呜呜呜曦儿错了,呜呜曦儿知道错了,呜呜哈啊,怎么办,好舒服,北哥,北哥曦儿要射了,要射了呜呜”
封曦一边哭,一边被莫北肏得欲仙欲死,那根熟悉他每一寸嫩肉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肏到他最爽的点,每一处,都被非常体贴细致地照顾到。那一双大手还力道适中地揉捏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臀瓣,那种温柔,让封曦心里的内疚更加强烈。
“曦儿,曦儿别怕,唔嗯一切都是我的错,等莫北来找你,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你,唔嗯,不许乱逞强,听到没!”
玉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