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为师,为师不知道”方青山吐出那两根满是自己口水的手指,舌头有些打结,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他庆幸从背后抱住他的徒弟看不到他那满脸的红霞。
“师尊,弟子下山你会想弟子么?”卫刃把头埋在方青山的背上闷闷地说。
“嗯,自然会想的。”方青山用尽量平淡的口吻回答。
“那,您会不会像从前想我父亲时那样,一边想着弟子,一边用木雕唔!”
方青山反手点住了卫刃的哑穴,眼神里满是羞窘。他挣开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的徒弟,随意披上衣衫往外走。把温柔的师尊惹生气了,卫刃一路陪着小心,内力不够的他还冲不破师尊封住的穴道,怕是十二个时辰内,都不能用言语调戏师尊了,真是有些遗憾呢。
瞿江城位于崇山峻岭之中,青碧色的雅江九曲十八弯地盘在高山峡谷之中,一座巨大的石头山城就矗立在峡谷中段。四面环水,铁索桥架在高高的山谷上方,下面是滚滚奔腾的河流。穷山恶水出刁民,此处自古以来都是土匪山贼的盘踞之地,曾经有十八洞三十七岛的匪寨占山为王。朝廷鞭长莫及,纵容放任下,造就了此地的民风剽悍,法纪混乱,直到瞿江城萧家势力的崛起。
萧家本是镖局起家,历来长袖善舞,混迹绿林本就有几分名望。上代萧家家主生了个武学天赋绝佳的儿子萧长空,自幼送上紫阳山,跟随紫虚剑尊学武。二十五岁学成归来,继承了父亲的家主之位。他不但武功超群,更是很早就展露出宏大的志向,不但与总部设在此处的污衣门关系愈发亲厚,三十岁成为武林盟主后更是在不到十年时间内将所有匪寨收编的收编,荡平的荡平,彻底还了瞿江城上下水域一个清静。此等功绩便是朝廷也特地下旨嘉奖,赐下礼物与虚衔以示鼓励。
虽然瞿江城从此再无水匪之患,但开放的民风,豪爽的居民却成了本地独特的风情。武林大会虽然还有月余才开始,已经有五湖四海的江湖侠士慕名而来。整个瞿江城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每天都像是在过节一般。
绣水大街上,一家三层楼高的茶馆里,人们正在七嘴八舌地讲着八卦。
“喂喂,昨天有个车队进城,你们猜我在那车里看到了谁?”
“谁啊,你别卖关子,快说快说!”
“是萧家那位厉三少爷,我都瞧见了,和萧家老夫人长得可真像!”
“真的假的,不是听说那位少爷嫁到别的地方给人做小去了么?居然还能风风光光的坐着大车回来?”
“这萧家哪来的厉三少爷,你们在说谁哦!”
“啧啧,你才是哪来的?厉三少爷的事儿都不知道?我给你说,当年呢,厉家小姐嫁给萧家老总镖头,三年生下了大少爷二少爷,也就是现在的萧盟主,和萧总镖头。”
“是啊,那两年萧家的流水席年年都摆,可热闹了。过了十来年吧,有次萧老夫人回娘家探亲,路上被一伙水匪劫了。老总镖头带人去救,围了那山寨七天七夜,萧老夫人就被那群水匪天天带上水寨门口的望楼上轮奸。被萧家老镖头和一群镖师护卫们看着,天天被肏得满身都是精液的样子,那浪叫声怕是好几里外都能听见,啧啧。”
“哈哈,就像你听见过似的!唉,萧老夫人当年可是个美人儿啊,挨肏的时候没见过,但坐车在城里的时候,老夫亲眼见着的,那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似的,皮肤又白又细,那奶子,啧啧,衣服都快给撑爆了。”
“就是就是,我见着一次,她被救回来之后,没多久,挺着个大肚子去城里最好的药房看大夫,都说怀着孕的女人会变丑,可我看萧老夫人那样子,吸溜,真是不敢想不敢想。”
“那娃儿生下来就跟着老夫人姓,老总镖头也把他当儿子养。不是我夸口,三少爷从小就长得像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