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愛是奪取
忐忑不安的心情,江郎對於熱紮所說已知道她和瓦查爾的真實身份,連續失眠了好幾晩。特別是那個真實得有點讓人驚愕的幻覺景象。每個失眠的夜裡,腦海重複閃現那一幕的生死決。若不是為了愛,她會為了什麼跟一個樣子就是她自己的女子決鬥呢?是為了瓦查爾?瓦查爾也竟然死於自己的槍下。越想越混亂的江郎,整夜輾轉在床上,眨著那雙修長睫毛,單眼皮內滾動的瞳孔。雙手抓著被子緊靠在唇邊。雙腿緊夾著被子。渾身發燙的江郎喝下好幾瓶的水和大量的酒精。初見天亮後的天色才迷糊地進入夢鄉。
一則短訊發到瓦查爾的手裡:「熱紮想約你再一次的見面,她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別再用致命的手刀意圖把她殺掉。時間地點再定。」
深夜兩點,重型摩托車獨特的排氣聲從老遠天邊傳來。豎起耳朵細心聆聽接近的熟悉聲浪。聲浪越大江郎的心跳越是加速。排氣聲在樓下熄滅,隱約聽到腳步聲進入門內的木制樓梯。像一個被困家裡正面臨個變態殺手逐步接近手無寸鐵的無辜少女,施以殘暴的手法把她殺害。江郎手執曲尺,躺在床上等待著殺人狂魔的到來。
腳步聲在門口外停住。一切回復不尋常的寂靜。空氣凝固在房間裡,江郎聽到自己的心跳聽正往上提升,比掛在廳中的古董機械式發條鐘要高出每秒兩下的跳動。
瓦查爾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江郎,你手裡面是否拿著一柄曲尺,曲尺裡面包括上了膛合共的七顆子彈。我昨晚不知道是否在夢裡還是大腦作祟,預見了將會發生,還是曾經發生的被殺事件……來找你聊聊天,希望聽取你的意見。因為事件是與你有直接關係。」
半晌,門輕輕打開了一條裂縫。門內一片漆黑。瓦查爾直接推開門,堂堂正正大踏步走到廳中央。
瓦查爾:「燈泡壞了為什麼不更換呢?」
身後一道以為很快速的舉動,把曲尺往瓦查爾的後腦處伸過去。瓦查爾繼續裝作沒反應,等待著在零點零零五秒後才觸到後腦勺的金屬槍嘴。在槍嘴抵達早了零點零零四秒就舉起雙手表示沒帶武器。
江郎:「你雙手就是可以殺人的武器。舉起跟放下都沒啥分別的。放下吧!」
江郎走到瓦查爾的面前,上下打量面前男人的裝束和身上發出的那股汽油和煙味。
瓦查爾無視江郎的手中槍:「燈泡放在哪裡?」
江郎走到開關按鈕亮起了天花的吊燈。
瓦查爾笑道:「很會搞氣氛的……你這幾晚也有做著不可思議,虛幻如夢但真實得有點令人摸不著腦袋的事件吧!」
江郎愣在站她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前輩子?」
瓦查爾坐到沙發上:「背景的街道和周遭事物的感覺不像是前輩子或者是核爆前的景象。好像是這五年間的世界。有咖啡嗎?千里迢迢有點渴呢!」
江郎走到咖啡機前弄咖啡:「會不會是先知或者是先兆的第七感?」
咖啡機裡滾燙的水發出輕微的沸騰聲音。熱水滴漏進濾紙上的咖啡粉。水溶掉咖啡經濾紙滴到咖啡壼內。江郎聽不到瓦查爾如鬼魅般已站到她身後十公分之距。他嗅到她秀髮散發的香味,同時聞到濃烈咖啡的香味。
江郎毫無意識到已站身後近在咫尺的男人:「你要糖奶還是黑啡?」
就在耳膜處輕聲:「黑啡。」
江郎整個身子被嚇得彈離地面十公分,手中的咖啡杯飛上半空。一隻手在半空接過杯子。杯子內的黑咖啡一滴也沒浪費地完好無缺地握在瓦查爾的手裡。江郎一個轉身,她看到瓦查爾坐在沙發上享受著那杯飛脫手中的熱咖啡。
瓦查爾:「你泡的咖啡真好喝。謝謝」
江郎更驚訝的是那柄曲尺竟然放在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