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创作本身

    关于创作本身

    1.在上卷,最后登场的新人物艳姬秦澧兰不可不谓是我自己对肉文本身立意的一种弥散式的分裂的思考。我相信魅力是绝对的,天下之美尽在一人之身。我有一个对“魅力等级”的看法:越不容易对别人动心和越容易让别人为自己动心的自持能力。秦澧兰和嘉树只是成长轨迹不同的肉文女主,不一定要正面刚个高低之分出来才算圆了我的“弥散式的分裂的思考”。身体的话语权都掌握在联结起绝大部分的社会关系的男人这种生物手里,两个人都只是努力活下去委曲求全罢了。

    我实在太想研究一下肉文女主真实存在的可能性。

    2.我有种特殊记忆能力。我能在睡眠里模拟出一样东西,包括它的重量感、触感。我认为真实就是“足够多的细节”,人生仿佛一场游戏。我在设计霍義这个角色的时候,一点点让他浮出思想领域的混浊水面,这些人仿佛我脑子里的投影,挥之不去。一些类似分镜头的东西会闪现出,在我读到自己文中某一段文字的瞬间。我也能模拟出霍義说话的节奏和他的声音,就像他真的存在。

    3.颜值就是正义。相中之色不在皮囊。我想看的不是TA人前的惯有情绪和模样,那些只会暴露在我面前的东西,让我知道我们是同类的感觉,才是我追求的。

    我做过一个梦,一个全身隐匿在黑暗里的,只见一双眼睛在闪光的男人,对我说了一句:“祝你好运。”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眼神,充满爱和希望,却又随时能身赴黑暗。梦的潜意识设定,他是个欺骗我准备抛家傍路的bitch  and  idiot,镜头里夜色的浓稠感也被模拟出。

    4.写文就是一个人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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