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铁骑庄 （1）
从成田的车上下来，苑菲菲几乎是一步一步地挪着进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电梯门在眼前关上的时候，她再也扛不住了，背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今天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
她在自己的“成人礼”这一天被一个陌生人夺走了第一次。
她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第一次，没有了，就这么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
这是不是一场噩梦？她使劲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袭来，梦，却没有醒。
苑菲菲手里紧紧攥着被强塞进她内衣的那一小片金属。
摊开手看，竟是一张名片。深碳色的背景上嚣张地印着大大的一个Z字，前面的名衔则是“庄氏集团北美中心CEO，庄天临”。
来到她租住的顶层公寓，拿出钥匙开门，刚刚推开，便听见Sam房间里传来酥骨销魂的吟哦声。
苑菲菲眉头一紧，脑子里又浮现出庄天临那张充满邪气的脸。
他那令人压抑的气息。
他在她身上到处揉捏的大手。
他野蛮的亲吻和嘶咬。
他刺穿她的剧痛。
…… ……
她再次浑身颤抖，头也不回的冲进浴室，把手里的名片狠狠地丢进垃圾桶。
升腾的白色雾气笼罩了整个浴室，温软的水流从花洒倾下，轻轻敲打在苑菲菲的身上。
她已经抱着双膝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了，任由淋浴湿透了头发，覆盖了全身。
身上都是庄天临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让她一阵一阵的反胃。
哗哗不绝的水声依然掩盖不了头里的嗡鸣：
多少钱够买你的第一次？
怎么办？他们不相信你。
什么时候想好了多少钱，就回来找我。
她使劲儿甩甩头，幻想着这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幻觉，是因为她喝醉了，是因为她磕了药。
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另一边，成田回酒店汇报送苑菲菲回家的情况。庄天临正低头批阅着桌上的一沓文件，手上签字的动作一停，抬头看向成田，“盯着她。”
庄天临眼前又浮现出苑菲菲的那张脸，和记忆中的另一张脸相互重叠，一张就算挫骨扬灰他都记得的脸。
他伸手拿过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给我做一个人的背景调查。”
如果苑菲菲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那她身上带着的那股矜持和清高就更让他觉得讽刺。
既然母亲是一个周旋于男人之间以破坏他人家庭而得利的女人，她的女儿又能清高到哪里去？
装出来的纯洁美好就如同她身上被他大手撕开的衣服一样，不堪一击。他偏要扯裂世上那些伪装出来的面具，他见过毁灭之后的丑陋，别人不妨也都见见。
Karma’s a bitch!
他倒要看看这次，谁是赢家？
体内一股燥热突然又开始涌动，庄天临冲成田打了个响指，“叫Eva过来陪我。”
… …
“嗯～啊～庄总你好棒～”
“哦～嗯～人家快不行了～”
“轻点儿～啊～庄总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身材火热的金发女郎躺在男人身下卖力地表现着，不时用英文呻吟着娇言媚语。
正按着她冲锋陷阵的强健身躯突然停了一下。
奇怪，平常这些话很顺他的耳，今天怎么听着有点儿别扭？
庄天临英俊的脸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唇抿得很紧，额角渗着激烈运动带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