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午后罗杰斯塔距离地面六百多米的高的顶层,空荡教室内只隐约传来喘息声和肉体激烈相撞的水声。空气中充势着甜茶和柑橘混合的味道,仿佛催情剂一般燃烧在两人体内。
奚悦的指尖深深陷进身上男生的后背皮肤,将对方抓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褚尧把他抵在讲台上狠狠操弄,结合处的小穴一片泥泞湿滑的液体,褚尧伸手摸了一把,戏弄道:“学长,你骚水太多了,我要滑出来了。”
“那是因为你太细了。”奚悦一点也不怕地说着最能让男人发疯的内容,扬眉一副得意的样子。
褚尧懒得理他,抓着他的细腰用力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毫无预兆地让奚悦绵长地叫了一声,抱着男生的手下意识更加收紧。褚尧闷哼一声,是被抓的,他感觉自己后背可能破皮了。
“你要抓死我了学长。”他把下颌靠在奚悦的肩上,没有动,感受着性器在小穴里被疯狂包裹蠕动着,灭顶的快感让褚尧在某一刻有短暂的眩晕,如果在这一刻让他死在奚悦身上,他猜自己应该会毫不犹豫答应的。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对于褚尧来说,他逐渐恢复理智,背对着奚悦的双眸冷静了一点。
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只是一时性起的做爱,让对方身体给自己快乐。他不能要更多。
情欲减少了几分,从外表却丝毫看不出来。奚悦只感觉褚尧停了一会儿,然后动作突然加快,仿佛要操死奚悦一般,每一下的冲撞和抽插都让极致的酸麻窜遍全身,前列腺被蹭动的着火般痉挛。但是莫名像是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奚悦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一样,眼下快感却让他无暇去思索其他细节。
胸前的乳尖被不停粗暴拽弄或啃咬着,但嘴上的亲吻没再有过。奚悦到最后终于被操的哭出来,乖乖地不再说烂话,当褚尧在他锁骨上留下吻痕的时候射了出来,整个身体都缠绕在褚尧的身上。奚悦像猫一样舔舐男生颈侧带着甜茶味道的汗水,褚尧拉开他的腿,没有停,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操他。
大概又肏弄了小穴几百下,褚尧在内射的时候突然狠狠咬住了刚刚奚悦被宿衍咬过的腺体,奚悦没有想到他会做这个动作,紧张的立刻要跳起来推开他,但很快松懈下防备。因为褚尧下嘴很用力但咬上去却并不重,没有丝毫要侵犯进攻的意味,只是温柔地在腺体上方的皮肤舔舐吸吮,完全将之前宿衍留下的齿痕覆盖住。
对于向导来说腺体本就是极致敏感的性带之一,奚悦被舔地全身发抖,下身穴道还被迫接受着褚尧灼热精液的冲刷。双重刺激竟是让他喘息着再次高潮。
褚尧一直在奚悦后肩的腺体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才松口,就着高潮时快速收缩的小穴又插了几下才退出来。性器离开小穴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射进去的精液因为姿势原因很快倒流出来,顺着奚悦的大腿根往下淌。
“小混蛋。”奚悦摸了一把后肩,忽然玩味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褚尧刚才那点哨兵领地占有欲地小心思。奚悦看到褚尧的耳尖微微红了起来,没有说话,忍不住震惊感叹我的天啊小孩儿也太可爱了。
褚尧每次重新穿上裤子之后立刻恢复性冷淡模样,随时一调戏又是娇羞少女模式,仿佛之前肏他的小狼狗都是假的。但奚悦偏偏不让他得逞舒服,故意分开双腿很没形象但是又媚气无比地跨坐在讲台上,小穴一股股往外流出白色的精液。
“你射了好多啊小学弟,”奚悦装作惊讶无比地说,当着褚尧的面把指尖插进有点操肿的穴道内,好像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香艳:“清洗起来好麻烦哦~”
“”褚尧拉开讲台的抽屉,快速拿出纸抽,然后挡住奚悦的狐狸眼,脸色粉红但严肃无比:“不,许,笑。”
说着他手上动作很快但温柔小心地帮奚悦清理出来,奚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