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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点点的坐下去,感受着穴内的皱褶被一寸寸压平,内里的空虚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虽然她不爱他,但跟他做那事时还蛮愉悦的。

    因他过人的尺寸,因她淫荡的本性。

    可至少还知道顾忌着孩子,肉棒被她吃进了大半,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

    “我听闻,那蛊毒甚是厉害,下毒于无形,中蛊三月才能察觉到它存在,每次病发时恨不得去死,常人难熬过一年。”

    宋九眨眨眼,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她装作没听过,假装不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

    傅遂平静抚着她的脸,不论自己猜到的真相如何惊涛骇浪。

    “小九儿,你当初靠近我,是自愿的吗?”

    宋九微微一笑,侧脸缓缓在他手上摩挲:“你怎的这样想?我当然是看你好,所以才靠近你,也愿意被你靠近。”

    株莘草的药性慢慢发挥了,宋九的穴里开始越发滚烫起来,刺痛中难耐的欲望也愈来愈莅临。

    光靠自己的动作,她根本无法抒解。

    他怎么也不动一动,宋九甚至有点气他可恨。

    干脆香汗淋漓的趴在他胸口,手指打着圈,整个人缓缓在他身上磨蹭着。

    她如一块上好的白玉,他是执玉人,却不愿玩弄。

    “我没劲了,你就不想我吗?”

    傅遂闭上眼,想你,当然想你,想的心口还在阵阵疼痛。被剜血,鞭打,他从不曾低头过,只因为心里还有她在支撑。可现在却想对她嘶吼,质问,你为什么不问一下我伤的重不重,疼不疼,甚至我有没有想你?

    一句受苦了,就要让他泯然一切,他做不到!

    宋九还在考量要怎么办,下一瞬忽感天翻地覆,自己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身上罩下一片阴影,光线昏暗,他的神色半明半昧,她眯着眼都不太看得真切。

    不过接下来她也没心思去看了,他似是破笼而出的猛虎,将属于他的猎物撕碎了拆吃入腹。

    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身子在晃动,床也在晃动。

    囊袋拍打穴口发出啪啪响。

    他的巨物进入到很深,拔出几乎也是尽根,速度却越来越快,让她吟哦的声音都不再连续。

    她紧紧搂住他,指甲掐在他的背后。

    “重一点,再重一点……啊,许久没碰我的身子,这次让你尽兴……嗯啊……”

    傅遂双目赤红,有一瞬间他几乎脱口而出:“你在他身下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清醒的那一刻,第一个来看他的人不是宋九,是原术。

    原术说:“陇西崔家,大爷进宫做了凤皇,二爷城破后不知所踪。可如今殿下尚在,二爷又怎会不在?”

    “赣榆为君残暴不仁,自从那帝心蛊毒问世以来,他拿着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虽说当年崔二爷也被喂了毒,可人呐,是死是活还是得老天来定,中毒八年了,可就是死不了。”

    ……

    傅遂动作越来越狠,起伏的也越用力,他狠狠的直捣进去,抵住她的花心,左右研磨,看她脸上露出痛苦又愉悦的神色。

    阿九,你就这么狠心,拿自己的孩子当药引?

    她的身子妖娆,整个人都微微泛起粉色,脸上更是艳若桃李,小嘴被他狠插之下根本来不及闭合,只道一声声促人兴奋的呻吟溢出。

    他忽的吻上去,拼命的汲取她的每一寸地方,牙齿轻咬她的唇,舌头舔过她的脸颊。

    她也弓起身子来,不断的迎合他。

    似是在说:操啊,快操啊,用力干我……

    小穴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似乎不能再多钳进一点东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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