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敬老院的时候,替身说要去买两个雪糕,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个人了,我都好多年没吃过雪糕了。
我先走进了敬老院,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忙碌的身影,还有老人笑着说,“小江啊。”
......?为什么攻一也在?
攻一回头看向我,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眠眠!好巧啊?”
.....巧,如果这是巧合我就直播敲三天代码!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为什么你也在?”
老人们热情的替他回答,“你们居然认识啊?小江昨天就来啦,还教我们玩牌,是个好孩子!”
想不到他和这里的老人们倒是很快就搞好了关系。
攻一揽住我的肩膀,“我想着周末来一趟敬老院,没想到你也来了啊?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眠眠。”
.....心有灵犀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我冷漠的拍掉他的手,“早知道你今天来的话我就不过来了。”
攻一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一般,又将手搭在我的腰上摩挲,“眠眠,那以后周末我们都一起来吧?”
为什么当着老人的面他也要动手动脚的!?
我再次拿掉他的手,警告性的瞥他一眼。
攻一有些委屈的站在一旁,好像我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老人们也略带谴责的看向我,“小傅啊,既然你们认识就一起来呗,小江人不错。”
......为什么攻一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还挺怀念以前那个见面就怼我的攻一的,真的。
“傅哥!你爱的草莓味。”替身走了进来,递给我一个雪糕。
我咬了一口,想不到攻二和我的口味还挺像的,我也喜欢吃这个味。
“为什么你也来了?”攻一面色不善的盯着替身。
替身大概也才看到攻一,他走过来站到我身旁,“江总这是什么意思?找茬找到敬老院了?”
攻一双手环胸,嗤笑一声,“找茬?你看我的样子是在找茬?”
替身略微挑了挑眉,“难道不是?你想追季凉就去,总抓着傅哥算什么本事?”
攻一忽的抿了抿唇,接着冷声道,“我和季凉没有任何关系!”说完他看向我,神色颇为紧张。
???
我有些头大。
你妈的,为什么又是这种奇怪的男男修罗场?
我看着一脸懵逼的老人们,笑了笑,“今天我给你们做糖醋鱼,我先去准备啦。”
你们忙,我先溜,告辞。
“傅哥,我来做吧!”
“眠眠,我帮你弄鳞片!”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抬头看了看天,我枯了,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还是直男的我现如今要被迫在这种修罗场中夹缝生存?
这剧情现在大概歪到作者都不敢认吧...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要不你们一个做鱼,一个打下手,我坐这玩会牌?”
我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协议的,反正后来他俩真的去做鱼了,我开心的和老人们玩起了梭哈。
要不以后来敬老院都带着他俩,我就可以玩牌了?
片刻后我看见攻一冲出来,一脸委屈的对我说他的手指被鳞片割到了,要我吹一下才会不疼。
......?我立刻否决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攻一依然是那个神经病攻一,我怎么会觉得他正常了!?
我爸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回国了。
是的,攻二的爸爸,我差点忘了攻二还有个在外旅行的爸爸,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旅行青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