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话说第二日王苼曲醒来,浑浑噩噩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直到后穴流出梅乐扬的精液,才意识到昨晚自己被迫和梅先生交合了。王苼曲撇撇嘴,一肚子怨气。
王苼曲唤来杨大力,打了水,洗净了身子,这才准备告辞下山。
梅乐扬已经走了,长孙良策和王苼曲说了些客套话,王苼曲便带着杨大力离开了。他总觉得长孙良策话里有话,眼神也意味深长,他看不懂,只觉得奇怪。
回到林府,林景泽仍然呼呼大睡,完全不知王苼曲一夜未归,王苼曲也懒得告诉他,便趴在他旁边睡着了。
醒来已是月上柳梢头,王苼曲和林景泽饿得饥肠辘辘,林景泽便带着王苼曲去酒楼吃饭。
还没到酒楼门口,就看见青楼胡同外站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人赫然是与王苼曲有苟且的柳昱,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个小倌。
林景泽想拉着王苼曲跑过去找他,但柳昱一行人没看见林景泽,三人上了路边等着的马车,扬长而去了。
林景泽没辙,只好带着王苼曲接着往酒楼去了,一番酒足饭饱之后,两人沿着护城河慢慢往家走。林景泽一路双手不老实,对王苼曲摸臀揉乳,最后索性把王苼曲按到一颗小柳树下,隔着衣服抓住他的私处。王苼曲一看,这城墙下头,谁敢做这档子事儿,纵使那林景泽家官再大,被人抓到估计也要双双掉脑袋,赶紧阻着林景泽的手道,“爷咱可不敢在大庭广众做这档子事儿”
林景泽这人也是倔,有的时候听得进劝,有的时候就不知好歹了。他正摸着王苼曲柔软肥美的圆臀,准备在外头就把人干了,忽然让他停,他怎能答应。
林景泽不太高兴地用力把王苼曲的腕子抓住,拉着他到旁边的矮树丛里,道,“这儿总没人看见了吧?照我说,三更半夜哪儿有人?”一边说一边欺身把王苼曲压在草丛上。
王苼曲被草地铬得难受,又硬又脏又冷,可他又岂敢忤逆林景泽呢?王苼曲咬着下嘴唇,由着林景泽把他外袍解开来。
虽说此时仍是晚夏,夜间还是有些凉的,王苼曲的两个乳头在冷风中挺立起来,仿若两颗红豆搬。林景泽隔着亵衣逗弄了两下,便也拉开王苼曲的薄薄的亵衣亵裤。
此时王苼曲虽穿着衣服,可身上那些淫靡的地方可全裸露着,他嫌害臊,红着脸,伸出手捂着自己的玉茎,那里已经颤颤幽幽地挺立了起来。
林景泽可不管王苼曲的想法,他可憋够了,便拉着王苼曲翻过去,让他屁股朝天,自己往手里吐了些吐沫,就往王苼曲的菊穴抹去。
王苼曲呜咽一声,林景泽的手指硬塞进他的后穴,抽插进出着。王苼曲只觉得一阵疼痛,只好撅起屁股,尽量放松自己配合着林景泽。
林景泽见王苼曲的穴被手指插软了,不耐烦地把王苼曲的裤子扯掉,也没注意裤子被他扯烂了,就掰开王苼曲的大腿,扶着鸡巴插进了王苼曲小穴。
王苼曲大口呼吸着,渐渐适应了林景泽的进出,干涩的甬道也渐渐流出淫水,内壁颤抖着去吸附林景泽进出的鸡巴。林景泽只觉得越操越通畅,鸡巴所到之处又热又软,舒爽极了。
“爸爸肏的你爽不爽?”林景泽见王苼曲被肏开了,就开始淫词浪语起来。王苼曲禁不得逗弄,三言两语就涨红着脸,一副害羞的样子。
“唔,好爽少爷”王苼曲把头埋在手臂里呻吟着,看不清楚表情,只露出两瓣白嫩的屁股朝着天空,在月光下好似两块白馒头。林景泽一手捏住一瓣,挺着胯用力撞着,王苼曲的桃尻便被撞得一抖一抖地翻滚起肉浪。
“喊爸爸,不然不给肏!”林景泽说,故意把鸡巴抽出到王苼曲穴口静止不动,只留一小截龟头在里面。王苼曲心想,小祖宗哎,皇城根子低下整这出?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