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压

    第四章 压

    严东楼和苏家小姐的婚事定在了下月初三,着急得就像生怕被谁从中破坏了一般。

    严西洲因为锦衣卫的公务延误了,等她回到府邸已经是初三正午的事了。

    忙着秘密调查兵部侍郎一事,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阖眼了,来不及小憩上片刻,立马叫了筠烟烧上热水,沐浴更衣前往严府。

    她的衣橱里除了官服都是以前年少时最喜欢的衣裳,近些年着官服居多,也就没怎么添置便衣。说起来,今日这场合她着那些娇俏的装束不大合适,可今日,她也并不想穿上那身官服去见神采奕奕的新郎东楼。

    最后她挑了身淡青色衣裙,想来自己一把年纪了,穿的跟个小姑娘似的还有些赧然。

    筠烟看见平日里英气十足的大人穿成这样也着实看呆了,于是主动为她妆扮了一下,看上去就像是及笄之年的少女一般,只是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等严西洲带着贺礼来到严府,管家接过贺礼,大声喊道:“锦衣卫千户严大人,恭贺新喜。”

    严东楼隐隐约约听到了严大人的名号,立马从木凳上站起身来,捏着手中的酒樽,心里暗暗地道:“西洲,是你来了吗?”

    她走进严府,到处都是让她无法忽视的红绸和喜字,也不知道东楼现和他的迎亲队伍走到哪里了。

    “我爹呢?”严西洲找了个小厮问道。

    那小厮见严西洲的模样,有些看呆了,怔了一阵方才答道,“回小姐,老爷迎亲去了。”

    她心想,既然爹爹要按着老家风俗来,亲自前去迎亲,那东楼应当还在府中吧,想着便鬼使神差地往后院走去。

    路过严东楼房间时,她驻足在门外往里观望,刚把窗户纸捅破,那门便被人打开了,随即一股力量把她也带了进屋,然后再把门紧紧地关上。

    屋内的红烛燃烧着,整个房间都氤氲着暧昧的光线。

    原本想问“什么人”,话到嘴边的时候,她见了这场景也猜出了几分。除了严东楼,还能有谁?

    将她捞进屋里之后,严东楼又斜倚在床边,手中捏着他的酒樽,身上的大红喜袍扎眼得很,却是把样貌不凡的他显得更加邪魅。

    严西洲上前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樽,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神,她有些来气,“你少喝点,等下还要成亲,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他坐正了些,空下来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双腿叉开着,目光在面前人身上打量着,目光触及她雪白的脖颈和因为生气正在上下起伏着的酥胸,眼神里的迷离更添了几丝情欲。

    “西洲,我想你。”

    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就突然开始小鹿乱撞,偶然看到他侧脸下颌的疤痕,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覆了上去。

    他顺手捉住她的手,一用力将她反压在身下。

    “啊呀。”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她来没来得及反应,便惊呼出声。

    她今日穿的衫裙上领在拉扯中已经凌乱不堪,隐隐约约能从领口处看到被肚兜遮掩着的半边玉乳,那简直能让他丧失最后半点理智。

    他反手抓起床边的酒壶,狠狠地往嘴里灌了一口。

    她看着有酒从他的下巴滴落,喉结上下滚动着,自己仿佛也有些渴,下意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严东楼余光看到她缠绵的小舌,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伸出来,立马扔开酒壶,俯身吻了下来,只是轻轻地沾了一下就离开了,然后望着身下的人,说道:“西洲,你今天真美。”

    一想到今日以后他就是别人的东楼了,从没敢对他有回应的严西洲鼻尖一酸,两滴泪从眼角滑落,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PS:呜呜呜有留言也太幸福了吧TuT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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