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想就这样把她扛进屋扔在床上
严西洲见他踌躇不决,便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继续吧,我没事。”
严东楼正要挺身而入,只听得响起了敲门声,老管家的声音传来:“少爷,吉时将至,迎亲队伍也即将回来了,还请您准备一下,去接亲。”
“知道了。”被老管家这一打断,严东楼兴致缺缺,那硕大的阳物也一下子软了下来,同他此刻一般不敢直视严西洲。
严西洲起身推开她,顾不得自己身上尚还湿黏黏的,提起亵裤,把衣裙随意一裹,趁着外边没人,迅速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铜镜里,刚刚疯狂过后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两腿间的湿滑也让她无法忘记刚刚的事。东楼要娶妻生子的,她怎可存有私心,想用这样的方式把他据为己有?
他也许只是年少懵懂,这些荒唐事分明是她一厢情愿!
思及此处,严西洲不禁泪流满面,低声啜泣着把腿间的湿滑处理掉,再将衣衫重新穿好,再洗过脸重施脂粉。
等她收拾好了出去的时候,两位新人已经拜完堂了,就连那句“送入洞房”她也只听到了个尾声。接着便是与那盖着盖头,被人掺着走进严东楼房间的新娘擦肩而过。
刚刚屋里发生的一切,想起还有些让她脸红,便加大步伐往前庭走去。
来的各路宾客都已经入席,严惟中看到她从后院的方向走来,微微蹙了蹙眉。
严西洲见爹爹那边仍有一空座,便直直的朝着那边走去。
“你在后院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严惟中小声问道。
“不好意思,到得有些晚,下官自罚一杯。”严西洲先是对着席间的诸位大人赔了个不是,毕竟能和爹爹一桌的在朝中都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执行完任务直接过来了,无事便在房中小憩了片刻。”严西洲解释道。
这番解释刚刚她已经在心里反复念了好几遍,生怕露出破绽被爹爹察觉到那羞人的事,好在爹爹并未深究。
“诶,严大人好酒力,平日里着官服倒瞧不出严大人竟是如此尤物。”开席不久,边上已经有一脑满肠肥的官员喝得满脸通红了,径直朝着严西洲走过来,当着严惟中的面儿捉起她的手,一面要将自己手中的酒杯倾倒在她的口中。
严惟中皱了皱眉头。
严东楼见了,暗暗握紧了拳头,正准备让那人就地躺下的时候,有人抢先一步握住了那人的手腕,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只见那人手抽搐着将严西洲的手松开了。
“胡大人,今日是严相的公子的大喜之日,您这样恐怕是要严相难看。”他故意将“严相”二字说得很重,那人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举着酒杯又踉踉跄跄地走远了。
“顾将军今日能来,也是犬子的荣幸。”严惟中笑着朝顾将军敬了一杯酒。
严西洲看着他,生得一副俊朗的模样,即便是穿着衣物也能瞧出他魁梧的身材,原来这便是当朝屡立奇功的顾云亭顾将军。
“多谢顾将军出手相救。”严西洲也敬了他一杯酒。
“严大人好酒量。”顾云亭看着她低头饮酒,眉眼带笑地说道。
“别喝了。”见她喝完一杯又满了一杯,严东楼着实坐不住了,连忙抢过她手中的酒杯。
苏元卿见状,哈哈大笑:“贤婿倒是挺会疼人的,小女能觅得此夫婿可真是太有福气了。”
闻言,严西洲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醋坛子一般,手一用力,便把酒杯又夺了回来,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真是奇怪,今日这酒怎么还多了些酸味?
看着她因醉酒而晕起的酡红,严东楼感受到了自己那处的变化。
真想就这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