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谁知道真的来了。我就是想混个文凭以后到地府好找工作，毕竟花了这么多年考上了大学，活着的时候没来得及毕业不甘心……”
池嘉：“……”
女鬼一握拳：“说不定等那个渣男死了到阴间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大官，到时候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就不让他投胎！”
“……”池嘉一言难尽，“我们这里不收报仇心切的鬼。”
“别、别啊！”女鬼慌神，“我知道您这里收的都是厉害的大鬼，我只是一个弱女鬼……可我是有才艺的！”
她急忙推销自己：“我是学语言的，会好几门外语，您一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好比说……好比说您以后经营光大要走国际化路线，外宾来访，总得有能当翻译的人啊！”
“我求求您了……”女鬼哀求，“我们孤魂野鬼在外面很难生存的，您这里地府直属，前途无量，在我们当中就是圣地一样的存在！……就收留我吧，我一定做牛做马……”
池嘉被这两记马屁拍得有点舒爽，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国际化路线……”
看来还得再招几个会外语的老师？
“笃笃”
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池嘉被打断畅想，咳了一声：“进来。”
门外进来的是秋月笙，他拿着这几天给新鬼们上音乐课的教学反思过来报告：“校长。”
“嗯，放下吧。”池嘉随意点头。
“对了，还有这个。”秋月笙从袋子里拿出几个小纸人，“蔫了一个早上了，想进来找您又怕打扰您工作。”
秋月笙把软趴趴的纸人们放到池嘉面前。
他笑起来，伸手去揉揉，白白的纸上立刻浮起淡淡的粉色，吧唧抱住他的手指，不肯动了。
吕薇和刘倩倩目瞪口呆。
“那我就先回去了。”秋月笙点头致意。
“你等等。”池嘉叫住他，“这里有个新同事，你把她带给孙国芳，让他安排一下。”
可怜巴巴的女鬼瞬间来了精神：“您答应了！？”
“去吧。”池嘉朝她摆手，“学费和五险一金饭钱住宿从你的工资里扣，每个月500锡纸元宝，没问题去把合同签了。”
“没问题没问题！”女鬼疯狂摇头，“校长万岁！”
她喜不自胜地出去了。
池嘉一回头，看着剩下的两个活人一会儿看看走出去的秋月笙，一会儿看看撒娇的小纸人，精神恍惚：“池校长，您这员工的颜值，您这神奇的宠物……”
刘倩倩期期艾艾：“我能也留下来念书吗？”
池嘉：“……”
池嘉：“不行，不收活人。”
刘倩倩恹恹缩回去：“哦。”
“不过五天后的开学典礼你们可以来参加。”
池嘉微笑邀请：“早上九点，欢迎光临。”
这回连吕薇的眼睛都亮了。
“一定来一定来！”两人大力点头。
“不过……”池嘉微微皱眉，有些疑惑问道，“你说的游乐园小哥哥是怎么回事？”
刘倩倩从喜滋滋中回神，惊讶道：“您不知道吗？”
她忙不迭地掏手机点出来给池嘉看：“就是您和您身边的这位呀，微博上都传遍了，大家都想找出来您到底是谁呢。”
池嘉接过来一看，眼睛倏地睁大——
照片里，他和北阴含情脉脉对望着，共享着一个冰淇淋，粉红泡泡飞了满天，怎么看都怎么该死的暧昧。
“……”
他瞬间想起了刚才被强压下去的碰嘴尴尬，脸都扭曲了。
特么的……谁！拍到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