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铃声突兀的出现在卧室里,宋佳鸣用一只胳膊圈着宋蔚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宋蔚雨躲在宋佳鸣的怀里,他看不到手机屏幕,只知道宋佳鸣结束通话准备离开。
阴茎从女穴里抽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之前堵在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打湿床单。白色的精液大股大股涌出,和黑色的床单格格不入。宋佳鸣分开宋蔚雨的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袋,密封袋里装着消过毒的跳蛋。黑色的跳蛋塞进无法闭合的穴口,堵住还没流出来的精液。
股间是两人的体液,红色的穴口含着黑色的跳蛋,跳蛋粘上精液,色情的要命。手指捏着露在外面的绳子向外拽,穴肉吮吸跳蛋不肯松口。
“跳蛋只能在穴口,不可以吞进去。”宋佳鸣临走之前揉了揉宋蔚雨的头发,他看到下面的女穴裹着跳蛋,穴口一张一合,“如果哥哥吞进去,让跳蛋玩哥哥的里面。”
宋佳鸣的声音突然变成委屈,而且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会让哥哥强制高潮好久呢。”
“哥哥里面只能我进去,懂吗?”
“呜”宋蔚雨知道宋佳鸣占有欲强,他不知道强到这种地步。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宋蔚雨拽着床单哑着嗓子问:“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么会讨我欢心?”宋佳鸣坐到床边,把人搂在怀里,“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拽着宋佳鸣的袖子,宋蔚雨祈求道:“别走好不好,求你了”
一想到整间卧室只有他一个人,黑暗包围他,他觉得惧怕。他没有退路可以走,只能攀附宋佳鸣存活。被宋佳鸣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的那段记忆从深渊里爬出来,威胁他,注视他,折磨他,仿佛只要一个机会,那些记忆会将他吞噬。
爱人拽着他的袖子,躲在自己怀里求他的样子又纯又欲,简直和他的奶头一样,软软的、粉粉的,很漂亮,点缀在乳肉上,肆意勾引他的视线。和小天鹅一样放荡,稍微刺激会硬挺,但是咬起来还是软的。
宋佳鸣显然也想到了那段记忆,但是今晚的宴会他不得不去,而且宋蔚雨刚刚被情爱滋润,眼角含春,他舍不得带出去让别人看。头埋在宋蔚雨的侧颈,鼻息间都是宋蔚雨的味道,“乖宝贝要适应一个人在家。”
“老公会快点回来陪你。”
“好”很失落,宋蔚雨咬了咬唇,和宋佳鸣拥抱一下:“路上小心。”
说完从宋佳鸣的怀里跑出去,躺在床上蜷起身体。白色的脊背上分布红色的吻痕,像是藏在雪地里扎着包装纸的圣诞苹果,漂亮、诱人、醒目,宋佳鸣恨不得冲上去啃咬,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裹挟着雪色的甜蜜,喧嚣白浪在眼前拍打。后颈肉上还有牙印,腰间和臀肉上印着红色指印,腿间的花被他滋润得艳红、肥大,穴口挂着淫液,一片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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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天鹅独自在家他不放心。
宋佳鸣爬到宋蔚雨身边,拦腰抱到怀里。软腰在胳膊上弯出漂亮的弧度,指尖摩擦腰间的软肉,皮肤嫩滑,软肉一不留神会从指尖溜走,刚才只顾着肏穴,手上的腰肢被他遗忘了,有些遗憾。
宋蔚雨坐在宋佳鸣的双腿间,落到床上的时候女穴挤压穴里的跳蛋,蜷起脚趾小声发出一声呻吟。呻吟声被宋佳鸣听了去,舌尖扫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朵里,宋佳鸣想到新玩法:“小荡妇叫的像发春的小母猫,又想要了?”
“我们打电话好不好?老公在电话里肏你的穴。”
“呜?”女穴吞咽跳蛋,跳蛋碾过敏感的穴肉,宋蔚雨理智不全,他的思维搭载着2快速赶来,他们分开了怎么还能在一起做爱呢?
“。”宋佳鸣想着宋蔚雨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他的英文发音自然而然的蘸上一丝风流,尾音他故意降低音量、拖音,音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