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骨头为猎物的挞挞,呲着牙,撅着屁股时,冷执地声音忽然炸起,吓得他黑毛寒立,“冷执阿哥,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冷执瞄了他一样,“这是蛇兽人最基本的狩猎法,你练习了这么久,去抓几只猎物瞧瞧。”
挞挞磨着骨头,低声道,“它们都是会动的,我怕打不到…”
“怎么?想让猎物就像骨头一样立在哪儿,等着你吗,”冷执提溜着他后颈到石锅边,“不去的话,就把这个酸粥喝掉。”
挞挞嗅到酸味,白眼一翻,“不不不,我去打猎,冷执阿哥陪我一起好不好。”
“不好,滚。”
挞挞一步三回头看着冷执淡淡的神情,“那我猎不回猎物,该怎么办?”
“很简单,今晚喝酸粥,喝到抱。”
挞挞感觉牙一涩,催动着小身子哼哧哼哧跑远。
栾堇羽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木车边上,天空微暗,带着一丝阴,轻声道,“快下雨了,你应该提醒挞挞早点回来。”
冷执轻笑道,“淋不到他的,这里的小猎物闲散逛了,很容易捕捉到的,起风了,小羽裹几件兽皮。”
“天还热着呢,没事,”栾堇羽下车,喝了碗温热的酸粥,失笑道,“原来这么酸,我中午的时候竟然没尝出来。”
“如果喝不下去就不要喝了,我重新给你煮。”冷执泡好一竹筒杨梅水,“我把今天中午剩下的杨梅泡上了,尝尝。”
栾堇羽浅尝了口,“可以啊,这粥还行的,不要倒了。”
原本直立的兔耳朵到现在还是弯的,冷执抚了抚,心疼道,“都怪我没照顾好你,让你生病了。”
“天气忽然变得那么热,谁也无法料到的,要不,你把我的毛剃了,这样我也凉快点儿。”
一想到没毛的兔子浑身粉粉嫩嫩的样子,冷执忍不住笑了,“那成什么了,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