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霍阑久这一场伤得有些狠,呜呼哀哉地反趴在床上,成天听床头的小醋壶扯着嗓子学他叫,“谢束,谢束,我要死了.......”

    他对这几句又臊又恼,蒙着头一刻不想再听,叫谢束把鸟笼子那走。

    谢束却说是怕他躺久了乏趣,淡淡扫他一眼,“送这东西来不就是给你解闷的吗?”转身去书房里好久不出来。

    霍阑久这时候看小醋壶就哪哪都不顺眼,刚见时那股新鲜劲过去了,又被它对着头喊了两天,而且有它在谢束也不陪着他。

    想把它拿去给下人养,又怕它整天胡念那几句,反被人察觉到他和谢束那些不好见人的关系,只好不情不愿地接着养。

    只有晚上,他才又能手脚并用死死把谢束困住,头在谢束胸膛胡拱。

    谢束被他压了一下,啊呀一声,“怎么?后面不疼了?”他手掌顺着霍阑久后腰游移下来,做个劈刀状探进他臀缝,中指在嫩蕊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霍阑久视死如归,直摇头,“不疼了不疼了。”

    谢束短促地笑了,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是药好。”

    霍阑久不由地想起一些东西来,又有些烧脸,他之前和女人打情骂趣,调风弄月,羞得也从不是他。但和谢束只单单对个眼,他就跟个没见过男人的黄花闺女一样,忸怩得没边了,更何况谢束又总用那样一张脸就对他做些下流的荤事。

    每回上药前,谢束都会用水把他里头重新洗一遍,又抠又挖,把前一次上的药都冲干洗净。洗完谢束也不急着换药,就蹲着,看他两腿间瑟缩羞人的后洞,一到这时候霍阑久就开始发憷,心里没底,难以自控地想逃。

    谢束拧着眉,一声不吭地看着那翕合的骚红肉穴,长指再次插进去,霍阑久被捅得一颤,惨吟着并腿后躲。

    谢束把他酸软的腿分开,又弯下去舔他,火热的舌头钻进他裂伤未愈的肉嘴里,来回吮吸戳刺,像含着火,从肛口一路烧到穴心,令人蒸腾的灼炙,几乎要把他热化了。

    两条腿在空中哆嗦着乱摆,腰腹上挺,昏沉虚力,像被谢束把魂都吸走了,绞着床单指尖发白,“谢束,谢束.....”

    谢束的舌头在肠壁里舔绕一圈,像在和他亲嘴时扫过他的牙齿,鼻子抵着他鼠蹊,热息喷上来,躁动得头皮发麻,前头的肉具突突硬勃,颤颤悠悠地立起来。

    霍阑久小心翼翼地低下去,看见谢束半张脸隐在他股间,眼睛里却像长了钩子似的,专注又凶残,像一头狼,死死盯着他。

    霍阑久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滞,谢束扣住他大腿根,灵活的舌头在里头胡搅乱嘬起来,啧啧有声的水响。他颤巍巍的阳根被握住粗鲁地揉搓,谢束掌心粗粝的茧扎刺,有种辛辣的爽快。

    他总是丢得很快,任谁被这样紧密的前后夹击,都撑不了多久,腰酸腿软,丝毫不反抗地瘫倒在床上。

    谢束总是趁这个时候来咬他,穴口褶皱周围被磨得一个个牙印,肚皮,后背,乳珠,肩头,脸颊,耳垂,绵密的噬咬像进食的野兽,呼吸粗热,周身峻冷,总让人觉得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和煦斯雅的谢束。

    霍阑久卜一睁眼,谢束正吻到他下颌,好看的脸隔他愈来愈近,舌头探进他嘴里,他毫无意识地含着谢束的舌尖吮吸,痴迷又怅惘的愉悦。

    干燥的手指强挤进他后洞里,霍阑久难耐地夹着屁股,晃晃头,回过神来,难耐地喘出几口热气。

    他突然想起霍敛拾和他吹嘘的话,有些怀疑,“谢束。”

    “嗯?”

    “洛城人都像你一样吗?”

    “我什么样?”

    他有些支吾,思忖半晌,有些羞于开口,“嗯.......就是,什么都会啊。”

    谢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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