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却是监察院御史大夫陈相夫,“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
皇帝挑了挑眉,看向新任监察院左督御史贺少瑾。见他一脸沉静,并无吃惊反应。
“准奏”太监略显高亢尖细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来。
“臣陈相夫,弹劾靖陵指挥使江淮。”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这陈御史想留清名想疯了吗?弹劾谁不行,非要弹劾那魔王。
再说了,江淮先是在北地带领征北军打败了北蛮人,京城还没待几天呢,又被皇帝派去军纪涣散,战斗力特渣的靖陵卫所。
他一去,不过短短几个月,卫所便完全变了样子,已成了大齐天豫朝最强悍的一支部队。
再加上找到恒王谋反的证据,并将恒王府一家老小尽数押解进京。
这样的人,有这么多功劳,除了江淮,有谁能够办得到呢?
这陈相夫是不是想出名想疯了?
一群人都看着陈相夫,等着听他要怎么说。就算想杀鸡取卵,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弹劾人家吧。
毕竟江淮放着京城好好的日子不过,冒着生命危险,去了乌刺边境,那边情况复杂,换成别的大臣,或者你陈相夫,谁敢去?。
皇帝也想听听这陈相夫要搞什么名堂。
“启禀陛下,臣知江大人战功赫赫,是我天豫朝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功臣。臣要参的是江大人治下的灰狼队,并无他意。”
“灰狼有何不妥?”一名大臣问道,大殿上谁都知道,灰狼是江大人手下一股神秘的力量,常力挽狂澜于既倒。那么陈相夫要找什么把柄呢?
“皇上,臣要参的是灰狼眼里只有江大人而没有皇上。”
群臣哗然,陈相夫这么说可是够无耻。这大帽子往江淮头上一扣,即使现在皇帝不会说什么。
可是日后哪一天,对江淮有所意见时,若是回想到这一日这些情景,就会对江淮有不好的想法。
陈相夫这是在赌,赌皇帝帝王心术。至少目前看上去,皇帝神色不显,对陈相夫说的话,不表态、不阻止。
“为何这么说?”皇帝问道。
陈相夫便讲了禁军押送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