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还是爱我干你,嗯?这么怕是担心失宠小逼夹不到大肉棒吗?”帕雷奥盯着身下雌虫那丁字裤一般晃动的几股细金链子,语气同他的动作一般带着凶狠,紫黑色的粗长肉屌操进操出,拉扯摩擦着雌虫淫穴内的软肉,不断带出水渍溅落在交合处身下的床单上。
“都爱雄主都爱啊哈怕怕你不啊不喜欢我了不操小骚逼了”被操熟的淫穴紧致又讨好地含裹着雄虫的性器,这样大幅度的有力操干让亚历克斯爽得眼白都要上翻起来,雄虫问什么就说什么,全凭本能,哪里还会隐瞒。
“怕什么,你是你,他是他,我是什么时候没喂饱你才让你这样慌了?”帕雷奥将亚历克斯的一条腿扛到肩膀上,另一条腿向外压开,让雌虫呈现出一种彻底放开的淫荡姿态承受他的贯穿挞伐,肉体的激烈碰撞不断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
“啊嗯他看起来那么乖顺能啊讨你喜欢可是我却却唔嗯啊性子冷不会讨邀宠”肢体被尽可能地拉扯开,雄虫每一次都操到他极深的所在,都像是要将他捅穿一般。亚历克斯又是疼又是爽,心底却愈发踏实,只恨不能承受更多才好。
“干!你个骚货还不会邀宠?婊子上了床都没你浪,上次是裤子开洞,这次是带淫器来勾引我,都骚到骨子里还冷?你这是要在床上榨干我呢,贪心的骚逼!”雌虫高潮过的身子最是敏感,亚历克斯的肉洞早就被操开了,松紧适中,穴内淫肉屈从又柔顺地裹着雄屌吮吸,随着高潮临近一点点收紧,咬得帕雷奥头皮直发麻。
“唔啊啊雄主操死了爽死骚逼了还要玩坏啊玩坏骚逼吧!”雄虫发狠碾着他的骚心干,又怕又想要的酸胀感不断叠加累积着。亚历克斯被雄虫操得魂儿都飘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又要受不住丢了。
“真他妈受不了了,你给老子等着!”帕雷奥在又一个冲刺时狠狠撞开了雌虫的生殖腔,他被亚历克斯这般床上床下虫前虫后高贵矜持淫荡下贱的反差搞得心里欲火蹭蹭上扬。这他妈亚历克斯要是性子再热点儿,自己还不被烧成飞灰才怪!
“啊——!!”被操进生殖腔的强烈刺激让亚历克斯一声尖叫,随之而来的极致痛爽快感令他完全承受不住,生理性泪水登时就流了下来。
“干,真他妈爽!荡货下面的骚逼真会吸鸡巴,爽透了!”雌虫生殖腔口的肉颈比后穴口的括约肌还弹韧,此刻充血后裹吸得更有力道,每一次进出刮擦都让帕雷奥的龟头冠沟像是被通了高压电。饶是他定力惊虫,也受不住长时间这么玩儿。帕雷奥开始恶狠狠地在雌虫的肉壶内捣击,像是进行战斗一般,凶蛮、霸道!
“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历克斯被操得神志不清,高潮时他除了会啊啊淫叫,已经再也说不出其他。可还不等他在这极致的激爽余韵中缓缓,身子就一下腾了空,而后粗硬如烙铁的肉棒再一次从后面干进了身体里。
“不是怕失宠吗,我这就让骚逼亚历克斯王储殿下好好认清认清自己的魅力!”帕雷奥说完一把扯掉亚历克斯胯间的淫器链子,抱起他如同把尿一般,在地上边走边操干起来。
“不啊求求你啊啊雄主雷奥骚逼要死了啊!”从没有过高潮后不应期继续被操体验的亚历克斯立时就受不了了,发出了几乎是凄惨的哀告求饶。
“怕什么,一会爽死你,看老子今天怎么把你操射操尿!”雌虫天性对于雄虫的卑微讨好和这个社会悬殊的雌雄比,让雌虫们即便高贵如亚历克斯也无法免俗对于雄虫宠爱的在意追逐,既如此帕雷奥就身体力行来告诉亚历克斯他的满意和在乎。
“啊!啊!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受不了啊啊受不了了啊!”亚历克斯狂乱地甩着脑袋,声音呼喊到嘶哑。骚心和生殖腔颈被操得酸胀到像是僵硬坏掉了,完全失去弹性,在坚硬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只能可怜地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