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完午膳后,江时觉得有些困意,便打发了摄政王自己去小憩了。
一顿午膳,江时没觉得怎样,但摄政王自己脑补的天人交战。一边想着说不定是江时真的不讨厌自己,想着逗个乐子;一边想着绝对是江时为了帝位委曲求全。
看着江时不断示好和亲密,自己心里虽然逐渐软化。却更是坚定了小皇帝是在伪装,不然又何必做到如此份上呢。
待到江时去了寝殿,秦楚便叫来春弦细细盘问了一遍。得知只是今天早上小皇帝突然变化,所以才通知主人。不禁想起自己本来没想太多,却不知怎的,竟来了皇帝寝殿,还擅闯浴室。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却也无法解释。
只得认为是天意吧。
趁着小皇帝休息,秦楚唤来了死士,让他秘密把吏部尚书马鲁的儿子马仲带回密室。自己去了御书房,召见了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侍郎吕郭和骁骑将军方正清。
虽说自己提拔上来的人很多,但不死忠愚忠的也不过寥寥。其余之人,若是自己说了要退位把大权归还小皇帝,自己还有可能死,必然是要推翻小皇帝。若是下令制止,也难免有一两个心性刚急的人想对小皇帝暗下毒手。
虽然不可能成功,但也要确保万无一失。
对这少有的双商在线的下属,摄政王也没有含糊其辞。
“不必本王细说,你们应该也知道皇上最近的动作。本王并不打算管,陛下想做什么就要做好什么,懂了?”
吕郭和方正清相视一眼,虽然早就有所察觉摄政王近几年逐渐不理朝政,放权给皇上。但没有想到竟是到了放纵的地步。
吕郭略一思考,竟有些神色恍惚,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勉强上前一步问道:“王爷可知皇上手下也有不少能人异士,万一……”也不敢说下去了。
“随他去,本王最近会逐渐召回别人,你们还是在这个位置上。记住,要尽心尽力侍奉皇上。”秦楚直视着吕郭的双眼,略有寒光。
纵使刚刚没想到,听了这些的方正清却是站不住了。“王爷,臣知王爷志不在此,但不必……”
却是被摄政王一挥衣袖打断了。“行了下去吧,本王自有主张。”
不得已两人俱是行礼告退。行至门外,方正清红着眼:“阿郭,王爷是不是……是不是想寻……”
吕郭安抚的拍着方正清的手臂,叹了口气。“正清,按着王爷的意思来吧。王爷的心意什么时候别人可以改变过。近几年你也看到了,王爷真的是心绪越发隐秘,若不是为了皇上,王爷早就有可能……”说着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看皇上私底下的动作,就应该知道皇上没打算留下王爷!”方正清越说越气,声音不断高昂起来。
“小声点,这也是你我能谈论的?”吕郭掐了他一下,“王爷也难啊……既然王爷这么想,我们做臣子的也只有遵从了。日后好好辅佐皇上吧……”
吕郭看看晴朗无云的天,暗叹着这天啊,就要变喽。
再说这边摄政王处理着公事,已过两个时辰,而江时还没有过来。秦楚有些焦急,但也不想再擅入皇帝寝宫,惹得江时不快。
按着之前的性子,秦楚早就去寝宫寻人了。但现在对待心爱的人,不自觉的有所收敛。
想着江时可能被膀胱中的液体搞得浑身发软的时候,秦楚就有些坐不住了。因为江时也是初次接触,怕他难受的太过,也没敢怎么灌他。但这时间一久,万一出了个什么事……
握紧刚刚从死士那里拿的活肌膏,想到江时身上的小红疹,就按捺不住的站起来,刚要前往寝殿,就听见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皇叔久等了。”江时上午体力消耗太过,午睡抑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