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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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泠然哭了许久,今早起来两只眼睛又红又肿,胸前那两点也是,肿起了一大片,稍稍碰一下就疼得厉害,他在带来的衣物中翻找半天,终于找到件黑色的肚兜贴身穿着。

    这肚兜是燕麟做那事时用来助兴的,也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的,用料轻且薄,质地细腻柔软,触摸上去一片绵软妥帖,再也没有比它更舒适的料子了,陆泠然这时也顾不上其他,只要让他胸前好受一点就行。

    穿上下人们昨日送来的白色劲装,随便束了头发,来到校场时还是耽误了时辰,独孤寒江面上无甚表情,可陆泠然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他眼中浓浓的不悦。

    陆泠然紧张的捏了捏自己衣角,果不其然就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今日多罚半个时辰。”

    “能能不罚吗?”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一个时辰。”

    “啊?!别别别我什么都没说!”

    眼看独孤寒江又要开口,陆泠然生怕他又要加时,连忙小跑到往常的位置上,规规矩矩扎起了马步。

    上午基础体术,下午各类法诀,一连几天,陆泠然都过着这样的日子,早出晚归,晚上回去还要抄写静心咒,这还不是最难受的,胸前乳珠上的伤这么多天了也不见好,虽疼痛减轻但依旧红肿,大概是伤口慢慢愈合长起了新肉,抵在衣物上刮蹭地他瘙痒难耐。

    “别动。”

    他刚含了含背就被一柳条抽在了肩上,柳枝末端蹭过他衣下突起的乳珠,又麻又痒,口中经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这一声听在自己耳中都觉得过于放荡,陆泠然脸红得几欲滴血,偷偷去看独孤寒江,见他面无异色,才稍稍安下心。

    独孤大公子品性高洁,想来对那种事应是不太热衷,他又偷偷看去,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衣,表情庄肃如同神像。他可实在想不来这人会与人欢好,会欲起情动,会褪尽衣衫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都要立刻打消,有种亵渎神明的感觉。可转念又一想独孤寒江可能甚至可能未经人事,一窍不通。

    陆泠然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今日晨起的阳光过于明媚,才扎了一会马步就晒的他口舌发干,额间细汗涔涔。

    “歇一会吧我口渴了。”

    独孤寒江觉得他真是被惯的娇气,整日想方设法的耍赖偷懒,仅有的那点聪明才智全用在了这上,本想拒绝他的要求,可看他额上冒汗,不住地舔嘴唇,应该是真的有些口渴,便没有拒绝。

    陆泠然得寸进尺,喝了水还不满足,磨磨蹭蹭坐在树荫下不肯过去,口中还狡辩:“我渴了许久不能喝水喝太快的,要小口抿着喝,不然这凉水下肚一激,我很容易生病的。”

    看他说的振振有词,其实还不就是想偷懒,独孤寒江看破了他的这些小伎俩,不去与他计较,他为了偷懒真是借口百出。

    陆泠然这人太会顺杆爬了,前几日怕独孤寒江怕的要死,他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不敢多嘴一句,现在看惯了独孤寒江的冷颜冷面,摸清了他的脾气,知道不是所有事都没得商量,在他没有不悦的情况下敢讨价还价,还敢编排出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偷懒。

    看独孤寒江懒得理他,陆泠然心安理得的靠在树下打盹儿,最近几日他可太累了,这会太阳透过树叶缝隙圈圈点点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没一会他就睡了过去。

    独孤寒江等了许久不见他过来,目光往这边一扫,人抱着个树杆睡的正香,身上衣服皱做一团,被地上尘土沾的灰迹斑斑。

    “起来。”

    若是平时陆泠然听到独孤寒江这冷的掉渣明显含着不悦的声音,一定忙不迭起来该干啥干啥,但现在他眼皮也不动一下,显然睡得很熟,口中还时不时吧唧两声,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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