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寻不到......”王父每隔一日便会说道一次,每说道一次,都会叫身旁的王母瞪回那些不吉利的话语。
自己的儿心悦男子,他们最初没有难以接受,但真要接受,是三年前王陆回了王府同他们的交待。
军皇山的二皇子,当初觉得高攀,如今更觉得是高不可攀,连人都寻不到了去处。
妖有什么的,豁了性命来救护他们老两口,又救护王家村的人。
子嗣,待寻了小海回来,再去王家旁支相看好的,过继到两个孩子名下,也是好的。
军皇山的事情太过离奇,不须旁人来遮掩,他们已然掩得严严实实。
王陆宽慰了王府门口的父母,许诺会陪他们过中秋,便离了王府,御剑而去。
有雪凰的指点,雪山四十九日,他化了独属于自己的肉身,亦跳出了三界六道。
安抚好父母,再表明心迹,王陆去寻海云帆,却是寻到今时,也未有所获。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
他寻得越久,对他家小海的思念越深。
雪凰说了,他肉身化成就能见到海云帆。
三年过去,杳无音信。
是夜,他入住一家客栈,江南水乡,商女琵琶。
亦有文人泛舟踏歌行诗,好不热闹。
下雨时,便更热闹。
只是这雨......
江南的雨,从来温柔,鲜少这般暴雨而下。
更似人为。
想到这里,王陆一怔,再不能安坐于室内,他飞快起身,临到紧闭的厢房房门前又顿住。
雨势和他从前故意为之的那次相似,他心脏一下紧着一下,跳动得强劲而有力。
许是猜错,许是猜错了呢?
王陆这一头还在犹犹豫豫伸出手,那一边的厢房门外突然一阵狂风作响。
说是刮开的门窗,不如说是给风势砸破的门窗。
王陆就站在门内,他抬眼望出去,厢房外的院里站了一抹人影。
撑着白色油纸伞立在雨里,伞面往上缓缓扬起,伞下的人也朝他看了过来,温润而泽,一如初见。
“王陆。”
周身似是终于解了定身的咒语一般,思念倾巢而出,于雨下奔涌,紧紧缠上了自己念念已久的人。
伞下多了王陆。
漫天的雨势也跟着顿住,海云帆松了手去回抱叫他等待的人,白色油纸伞滑落,轻轻掉在脚边。
“你寻到我了。”勒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发着颤,抱着自己的王陆也在发颤,海云帆红着眼,心下酸软一片。
“他如何寻到你了!”立在半空之中的赤尾哼声,极为不满。
若不是他每日听得海云帆说起王陆听得厌烦,见他每每雨天晃神,就似被王陆传染一般的雨天病症,他才不会这般轻易将他丢出自己的洞府。
“多谢娘亲。”海云帆温声。
他这般,倒是叫赤尾余下的训斥说不出口,只能狠狠瞪着没抱着人也还拉着小手的王陆。
“便宜你个小子了!你须得将人看好,不然我哪天掳了去,管教你上天下地也再难寻到!”
王陆身上冷意一生,也是不避不退,对上赤尾。
“您说得极是。”他话音而起,一道法阵无声无息出现在了赤尾身下。
待到他反应过来,已是晚了。
海云帆惊愕,他倒是不怕王陆会做什么,只是......
“你的灵力和修为,精进到了这般境地?”
王陆只是对着他笑,满脸的傻气,哪儿还见得之前的冷意。
“别怕,再过些时日,便是他们两个长辈一起来欺负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