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玄璃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原本翘起的阴茎都萎顿不少。他似乎想因突然的插入尖叫,但因为口腔里作乱的手指,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后就被自己的唾液呛住,短促又混乱地咳嗽几声。
男人抽出手指,捏住玄璃的下巴,让自己能看到他红了眼圈还挂着泪珠的可怜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开始躁动。
他眯着眼欣赏了好一会后,才像是大发慈悲一样回答了玄璃的问题:“一万三千年。”
简短地回答完这个问题,男人掐住玄璃不盈一握的纤腰,狠狠挺胯,将性器一口气全部插入湿透了的雌穴中。
“!”
玄璃一时间痛到失声,后仰着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因痛楚而扭曲,但即便如此也依旧令人心折。他像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角挂着的泪珠如流星般滑落鬓角。
男人并不等他适应,用力按着他的腰就开始大举进犯,粗长狰狞的性器一次进出后沾满了淫液,捅得雌穴汁液四溅,伴随着每次抽插的声响令人面红耳赤。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每每都是抽出至头部再狠狠插入,过长的性器总能轻易顶到宫颈,今玄璃疼痛不已。
玄璃呜咽着,眼泪簌簌地流下,不一会就满面泪痕。他的身体一万三千多年没有承欢,如今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受伤,醒来第一次便要承受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如此粗暴的动作,加上他旧伤未愈,只是被强行唤醒,一时间被这痛楚折磨得无法思考,只想哭喊着求饶。
但实际上他连话也说不出,能发出的只有被插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他哆嗦着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被迫容纳过分粗大的阴茎而被撑到极限,似乎再用力些就要裂开。
虽然这些外伤转瞬就能愈合,但玄璃并不想经历那种疼痛。他只能尽力深呼吸,咬着牙放松身体,将男人的肉刃迎向更深处。
男人被他这种行动取悦了,难得放轻了动作,性器深埋在肉穴里,只缓缓挺动几下。他用手指揩去玄璃眼角的泪珠,柔声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玄璃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十分惹人怜爱。蹭了蹭男人停留在自己脸颊边的手,他的身体还因疼痛战栗着,但无论是声音还是神态都没有一丝埋怨,倒像是真心建议一样说:“妖皇殿下这样未免太过劳累,能否让我自行侍奉于你?”
这倒是个出乎男人意料的问题。他原本还以为玄璃会询问自己的来历,看来前任妖皇对疼痛的耐受度低得可以。
对着玄璃隐隐有些期待和惊惧的目光,他露出一个至今为止最温柔的笑,吐出的话语却暗含警告:“不能。”
玄璃身体一僵,下意识放松了雌穴以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男人眸光冷了些,像是惩罚一般,埋在雌穴里的性器忽然胀大了一圈,直接将穴口撑出一道裂缝,虽然伤口转瞬愈合,但还是有一丝鲜血顺着淫液流了出来。
他将宛若刑具一般的性器抽出,再迅速插入,无视一次次崩开又愈合的伤口,粗暴地在已经达到承受极限的穴道里一逞兽欲。
疼痛和快感一并发酵,由小腹开始肆意蔓延,淫液和血液混杂,将股间弄得一塌糊涂。玄璃的身体因疼痛瑟缩着,他弓着背扭着腰想逃避这样的痛苦,但男人的手紧紧按着他的腰强迫他迎向自己的性器。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流得几乎和淫液一样多,将他脸边的黑发乃至脖颈都打湿了。
他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到了,腰部以下的地方甚至开始失去知觉,但穴道在一次次受伤和愈合中又奇异地腾起一股热意,令他从疼痛中品味到别样的麻痒。
玄璃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变为抽噎,伴随着小小的呻吟,先前软下去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