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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吧?"
"我的喜欢无关对错，时间，空间，你不回应我也无所谓。"
"阿涉，我没有遗憾了。"
"阿涉，我就要去死了。你能不能替我颂悼词？"
“就说那一段，我最喜欢的，?因为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就是你在万民面前，所预备的。”
“再见。”
为了这学术案子，斐涉已然熬了几夜，眼下泛现疲累，他脱下白袍，从置物櫃取出手机。
一条又一条的讯息跳出屏幕，往常宁宁爱闹，上课无聊时一个钟可以传四五十个讯息。
吃饭配图，外卖也配图，知道斐涉不在意，却又故意强迫斐涉参予她的生活。
做弥撒时，她也总挑斐涉当职时来告解。
从我饿，我想睡，我想你了，一点一滴，甚微的小事，她都能拿来烦人。
只是，隔着窗，斐涉一句话都没回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