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受伤

    就在沈星娆眺望红日的时候,伏在她脚边的两条白狗突然窜了起来,各自在原地转着圈子,发出低沉的如同打呼噜一般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院门被急促地拍响了。

    余枫从屋里跑了出来,接上了沈星娆明亮的视线,稚气的脸庞似被霞光照得通红。他小声说道:“可能是哥哥们回来了,我去看看。沈姐姐你先躲起来吧。”

    朝夕相处半个月了,沈星娆这张脸,十四岁的余梁还没看习惯,每次看到都会热血上涌。

    沈星娆连忙躲回房中,透过门缝往外偷瞧,正好见到余松被两个弟弟抬进了院子里。

    这是怎么了?她脑中走马一般闪过无数和猛兽搏斗的画面,心顿时揪成了一团。

    兄弟几个手脚很利索,迅速把大哥送进了西侧正房——这是余家兄弟的卧房,显然这种事情他们以前没少做。

    见没有外人进来,沈星娆连忙奔出东厢房,跑到堂屋里,揪住了刚刚从卧房里走出来的余柏。

    “松哥怎么了?”

    “嘿,没……”被思念多日的软玉温香抓住了胳膊,余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差点说了实话。

    还好余枫手快,在背后掐了余柏一把。

    余柏连忙改口,“哦,大哥的小腹被狼抓伤了。其实不严重。真的。已经抹了药,沈姑娘你别害怕。”

    看到沈星娆生生吓白了小脸,余柏说着说着就差点把实情抖落出来。

    其实后面几句真的是实话,但是歪打正着,被沈星娆误以为是安慰的废话。

    顾不得听余柏罗嗦,沈星娆飞快地跑进了卧房里面。余松就在炕上躺着,衣服上斑驳的暗红色血迹似乎能刺伤人眼。让沈星娆看得眼睛发酸。

    “怎么来了个仙女?我是要死了吗?”余松眼神迷离地朝沈星娆伸出了一只手,上面也有干涸的血迹。

    这原本是一张坚毅果敢的脸,让人看了就会觉得,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沈星娆还是第一次见到它露出这么脆弱无助的神情。

    忘记了害羞,沈星娆小心地捧住余松的大手,察觉到他的身子震了一下,以为牵动了伤口,柔声安慰道:“别动,松哥。我是娆娆。”

    “娆娆……我不是在做梦吧?”余松毫不客气地摩挲着掌中那豆腐般的软嫩,神智坚定地将垂危病人扮演到底。

    想必关公在刮骨疗伤之时所受的苦楚,也不过如此。

    “不是在做梦,松哥你回家了,你的伤会好起来的。你看,我是活的。”沈星娆眼泪潸然而下,立刻将余松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脸比手还要嫩滑,真好摸,摸不够。余松大声吸着气,好像是疼得厉害,实际上是爽得要死。

    余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着余枫跑出了卧房。

    “呜……我也想捏小手摸小脸。”余柏说出了余枫的心声。

    “吃起来,会是什么味儿呢?”余枫爱看书,被话本子荼毒得更多,所以想得更远。

    兄弟俩砸吧着嘴,像是在一起享用美味大餐。

    “我去趟茅房。”大概是了因为了解到的姿势太多,余枫首先忍不住了。

    余柏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自己去了屋后的菜园子里。解开裤子,掏出家伙什,对着菜地撸动起来。

    小手真软,捏得他麻酥酥的,小脸看着更软,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还有那张小嘴,菱形的樱桃小口,人的嘴巴竟然能好看到这种程度,真让人吃惊。要是那小嘴伸出舌头来舔一舔自己……

    随着余柏哆嗦的动作,菜地里又多了一些肥料。

    自从沈星娆住了进来,余家兄弟的裤子和被褥都变得不耐用了,每天都要晾晒好几排。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