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青年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月白长衫,片刻后简单回了一声好。
顾谦九笑道:“善。”虽然只接触了不到一天多,但这个青年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言行都十分让他欣赏,不论是对自己心存怀疑时依旧能委身主动找上自己的床,还是果断地找机会只身逃离以及以为自己逃离无望后返回自己身边,这样能忍辱含垢的性格不是那种世家出来的子弟所能拥有的。
对青年有了这样的评价后,顾谦九便又道:“左右无事,顾某再教小公子一点内力的运用之道,可有兴趣?”
青年的眼睛明显是一亮,看来也是苦于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正确施展。
“顾公子方便的话。”
顾谦九道:“说了,左右无事。”说罢让对方将手腕递给自己。
青年照做,顾谦九则伸手把上他的手腕,同时提醒到:“习武之人将手腕递给别人是很危险的事,将来千万避免落入此境。”接着将自己一股绵长内力探入其中。
感受着暖流一般的内力在自己体内清晰地行进直到眼耳,青年这便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人,见对方带着那副看透事理的浅笑回视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在这人面前红了耳朵。
对方在教自己怎么用内力提高听觉和视觉毫无疑问是在调笑他昨天疑人尾随的事。
“学会了吗?”顾谦九率先打破平静。
青年点点头,和说话一样,借顾谦九的引导,他在短时间的接触后便开始熟练。
得到了肯定答案,顾谦九便收回手回身坐正,让青年自己去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