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a.壓力——送妳回家？不，她拒絕，從染著丹霞的唇：送我回……你家（8）

「雨柔…？」我問。

「同學，」小圓縮了縮身子，讓不安的外陰緊緊貼上我的大腿，「老師安排的，他想在汽車旅館玩雙飛。」

我想了想：「既然妳已經上了車，沒機會逃走，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樣，那老師幹麻急著掛電話？」

「是啊。」小圓喃喃地說著：「我告訴他，要雙飛也好，多P也罷，其實我真的可以；事先告訴我是很好，沒講也算是驚喜，我也真的沒感到冒犯。但老師只是扳著臉，默默地把車停在路邊，解開中控鎖，傾身，越過我，打開車門，『抱歉，妳回去吧。』

「『為什麼？』我問。

「老師解開了我的安全帶。

「腦中一片空白，我乖乖地下了車，站在不認識的人行道，看著他拉上車門，加速，離去。」

我揉揉女孩的頭，「老師一開始是認真的吧？」

「嗯。」小圓深深地吸了口氣：

「但他更希望上的是處女。」

唉…，變態高中老師，「但妳不是。」

她搖了搖頭。

好吧。從妳熟練的口交技術看出來的。

但是，嚴格來說，這番愛撫中算是很溫柔的啊，那剛才她為我口交時，讓小圓害怕畏縮的是……，「妳說妳一是處女、有過挑逗男人的經驗，又被粗暴的對待過，那個人應該是……？」我緊緊地摟住她：

「妳爸？」

懷中的小圓開始顫抖。

「哭吧。」我說。

但女孩只是啜泣著，默默地啜泣，幾乎沒發出聲音。

我輕撫著小圓的背，將她的傷痛連著哽咽一同擁進懷中，滲進緊緊相依的肌膚裡，期冀著這樣能帶走她心中的恐懼，哪怕只是一絲絲也好。

有用嗎？我不知道。

但至少好一陣子後，小圓輕輕掙開，向我要了衛生紙，擤出塞住的鼻涕。「謝謝你，」她讓自己笑出來，「再一張。」

我遞過去。

「謝謝，真的。」她拭了拭再滑下的眼淚，「我都不敢跟別人講這些。

「如果會舒服一點，我都會聽。」

「我知道，」小圓揉掉衛生紙，下床，丟進屋子角落的垃圾桶，然後回來，站在床側，彎下腰，看著我：「謝謝。」她啄了我的唇。

我將小圓拉上床，相擁，撫著她紅潤的小臉，輕點她哭紅的鼻尖，吻上她紅熱的雙唇。

小圓微微退開，捧著我的臉，額頭輕觸，四目相視，「謝謝，還有……，你的小棒棒…，又恢復生氣了？」她的眼神中迸出淘氣。

「睡了啦！」拍拍她的屁股。

「不，」但小圓拒絕，「你說，我不好過的事，你會聽。所以呢，我也會聽你的：剛才生氣了。」

「什麼？我沒……」

「你有！」她吻住我，靈動的舌頭挑逗，唇、頸、胸，她一路下舔，然後，一口含住我的乳頭！

「啊！小圓！」她溫熱的唇舌吸吮舔囁！幹！休息了好一陣子的陰莖又強烈勃起！

「你生氣了，」小圓抬起頭，一整個嬌暱地說：

「當聽到我幫老師口交的時候。」

「沒有，」我反駁，但是，「啊！」

小圓一把抓住我的陰莖，輕輕套弄！她的食指與中指扣住陰莖的中段，緊緊地上下揉弄，由外而內地刺激海棉體跟尿道，蓄積著酸麻。而靈動的小指與無名指，則環住冠狀溝，輕輕地向上滑過，順著龜頭的形狀輕輕摩擦！幹！「小圓！好舒服！」舒服到我開始扭腰，想要插入！

小圓將一切看在眼裡，「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