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小乔将醒未醒的时候,最先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周身陷进温暖的地毯上,旁边的壁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有一瞬间他下意识的牵了牵嘴角,嘴里叫了声“萧承”,然而马上就被来自下面钻心般的疼痛激的拧起了眉毛。
他挣扎着要起来,结果发现全身被绑成了大字,双腿之间埋着一个男人,而那细细密密的痛楚正来源于此。
那男人起了身,扬起带着橡皮手套的两只手,往右边看,“上校,好了。”
萧承摆手让他拎着箱子退出去,门刚被关上,疼的渗出冷汗的小乔就哑着嗓子问萧承,“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乔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露出一点点无能为力的委屈,却还保持着个好看的体面,没有歇斯底里的对萧承发作。
萧承解了他绑在床脚的绳子,把这具漂亮而脆弱的身体抱在怀里,走到卧室里那面黄铜的雕花穿衣镜前面,像把着小孩撒尿一般的,打开了小乔的两条腿。
两条莹白的双腿被劈了开,小乔无意识的嘟着嘴,眼尾向下垂着,视线慢慢移到镜子里的两腿之间。
刚刚被刺破的皮肤宛如从泥土中开出零星艳色的花蕊,小乔不可置信的看着右腿贴近性器的地方,两个汉字在白皙的腿上格外显眼,他颤着指头去又碰又扣,眼泪都急了出来,可还是弄不消那令人感到无比羞耻的存在。
母狗。
母狗。
母狗……
萧承摁住了他越来越下了狠劲的手指,把人慢慢的往镜子前面摁,让他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胸前没褪去的鞭痕,和腿上因为骑了木马而留下的片片红肿。
“喜欢吗。”
“不客气,你应得的。”
这位拥有至高权力的陆军上校轻笑出声,摸了摸小乔耳后柔软的黑色发丝,动作远比情人间的爱抚更加狎昵,引起小乔的颈侧肌肤情不自禁的轻颤起来。
他的眼睛看着萧承,眼神却有点空,刚要开口说话,又被萧承打断了。
“衣服穿好,跟我出去了。”
总有人说,萧上校身旁的乔副官,是穿陆军制服最好看的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就会有人反驳,哪像男人,明明像个女人。
黑色的沉闷皮革裹在别人身上,都添了几分男儿气魄,偏偏只有小乔穿了,两片薄薄的肩膀撑起银叶和星花,背后的蝴蝶骨让周身黑色也变得惊艳漂亮,胸前也似乎有着几两色情的软肉,挺起一排闪金的徽章,衬得那张跟小勾子似的脸蛋更加骚浪妩媚。
还有……还有那不得不说的乔副官的屁股,它们乖乖的被包裹在黑色的布料下面,顶出个好看又挺翘的弧度,再加了那一把宽腰封堪堪束住的细腰,让他走起路来不像个副官,倒像个风情万种的军妓了。
此时此刻,众人嘴里那个穿制服最好看的男人,正跟在萧承后面下了车,大踏步的往讲武堂走去了。
“你们看他走路那个样子,站都要站不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屁股里还夹着上校的精液呢。”
“装什么呢,看着挺清高似的,谁不知道早就被上校干成只骚母狗了。一走过来我都能闻见他那股发骚的味儿。”
“你们看到他那截脚踝了吗,真白啊,比他妈女人都白,真想抓了两条腿就干进去,狠狠的把他艹死在床上!让他也怀上老子的种!”
“别说了,都知道是萧承的人……”
讲武堂里左右站了两列士兵。
长长的内堂庄严肃穆,密不透风。小乔强忍着后穴和腿根的疼痛,在士兵的注视下依旧高昂着脖颈,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跟着萧承前进,骄傲一如既往。只是性器下面的疼痛仍旧在一直一直的提示他,被烙上了什么令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