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安微凉的手指拂过鼓起的右脸,眼里透着疼惜,却说出羞辱的话:“哥哥,和你亲吻的女明星知道你的脸会被挨耳光,你的嘴会贪吃地口交吗?”
“唔,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
“而哥哥你,为此感到快乐。”
“唔!嗯......”屁股此时重重的挨了一下。
江霁辰用手揉捏着发烫的臀肉,同样道:“真骚呢哥哥,光鲜亮丽的背后却只能撅着屁股挨着弟弟的打,疼吗哥哥?”
晕红的眼角滑过一滴泪,嘴巴早已酸胀不已,被揉捏着的臀肉也丝毫没减轻疼痛,江白月哀求地看向江霁安,想要获得一丝怜悯,而对方只是吻过他明亮的眼,低声说:“好了哥哥,受完你该受的。”
惩罚继续进行,江白月已经没有力气咽呜,只能勉强保持着姿势,越来越多的津液顺着下巴蜿蜒到了胸前,两颗茱萸都被染得亮晶晶的。更要命的是,至始至终体内的跳蛋都没有被拿出。
快感牵动着疼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将江白月拖进更深的深渊。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惩罚何时结束都不清楚,只知道环抱着他的手臂是如此有力,身后的胸膛又是那么的温暖,身体在舒适的温水中愈发疲惫。
江白月抓住一人的手腕,眨着朦胧的眼问:“结束了吗?”
江霁安心下一动,柔声说:“结束了。”
江霁辰吻着他的眉心说:“你做的很好,哥哥。”
“唔......”江白月安心地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项圈还套在脖子上,只要他不出门就必须带着项圈。
江白月微微翻身,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身后虽然被上了药但发刷拍打出来的疼痛也没那么容易消失,幸好腮帮子已经不是很酸,脸上的指印也消去了很多。
江白月挣扎着起身,江霁安与江霁辰一早便去了公司,公司刚刚起步,二人无法每时每刻都在,江白月也十分理解,于是两人便做好早餐与午餐放在保温盒里。
简单地洗漱后,江白月随意披了一件二人的衬衫,勉强遮住臀部,光溜溜地准备去餐厅吃早餐。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江白月刚踏出一步便觉得不对,待走进客厅看清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江白月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疯一般的往回缩。
男人冷冷看他一眼,视线极快地从项圈扫到贞操锁,语气冷漠道:“过来。”
看着试图关门的人语气加重了些:“别让我说第二次。”
江白月紧咬着下唇,声音不稳:“父亲,起码让我穿一件衣服。”
闻言,男人上挑着眉,不屑地笑着说:“江白月,你还知道什么是廉耻?既然你已经脱了就不必穿了,过来。”
江白月掌心死死握住,指甲插进了肉里,片刻后又缓缓松开,轻吐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过去。
男人打量着眼前身材修长的儿子,冷笑道:“你就是这么做哥哥的?”
江白月声音颤抖:“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
“跪下。”
江白月缓缓地跪下。
男人指着桌上从游戏室内拿出的皮鞭与各种藤条木板,甚至还有乳夹等淫具问:“你说说,你都是和谁在玩,你的两个好弟弟?”
江白月脸色惨白,指甲重新插进肉里,艰难道:“不,不是,是我自己......”
啪!
狠厉的耳光落在脸上,江白月顿时被掀倒在地,无力的身子一时半会竟无法爬起。
而男人只是冷冷说:“起来。”
江白月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爬起跪直。
紧接着又是一耳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