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俭总算放过了他。
微有汗湿的火热手掌从晋骁身后伸了过来,稳稳地包裹着握住了他身前那根色泽粉白尺寸却不小的粗长阳具,在手掌握上来的那一刻,肉根轻微地抖了抖,显然不是很适应被他人的手掌亲密触摸。
明俭修长的手指安分地搭在柱身上,握着那根在他眼中有些可爱的东西,对准了马桶的方向,手中的肉棒细微地弹了弹,下一秒,长长的尿液激射出来。
看得出来晋骁憋得有些久了,在膀胱中储存了一晚上的尿液,足足放了快半分钟才逐渐停息,水流有力地击打在马桶壁上。
声音响亮清晰地传入两个人的耳中。
晋骁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牙关,听着那清脆而久久不息的声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他难堪地闭上了眼。
同性扶着自己阳具的修长手指,温暖而宽阔的胸膛,尿液射出的声音,每一个都是对晋骁自尊心的巨大摧残,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
脑海中的思绪处在了剧烈的震荡之中。
这样状态下的他,甚至无法去在意那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臀部些微的摩擦下,直直翘起用力顶住他臀缝的粗壮柱体。
这个半分钟,是晋骁有史以来最煎熬的半分钟,短短的三十秒,活像熬过了一个世纪。
水流清脆的击打声逐渐变弱,最终消失,明俭抖了抖手中干净可爱的肉棒,紧紧揽住晋骁腰肢的手臂松开,从旁边取了一张湿巾,认真仔细地擦掉那一滴缀在马眼处的尿液,丢掉湿巾。
一切处理完毕,明俭这才放开了晋骁,那根恰好嵌在臀缝处的狰狞肉棒,也随着主人离开了那处让它依依不舍的地方。
难堪的时刻已经过去,但晋骁却永远无法忘却,他依旧停留在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当中。
呆木地直视着前方,脑袋中的各种观念激烈碰撞。
这样不对。不,这样是正常。不能这样。不,是可以这样……不,不,不,哪里不对劲!
明俭一直没听见晋骁的声音,心中蓦地一紧,立刻便发现了他此时的崩溃状态。
晋骁良久沉默不言,眼神中漆黑无光,身躯僵硬直立。
触碰到底线了吗。
明白了当前的情况,动作却不慌不乱,明俭重新站回到了他的身后,下巴微抬,赶在晋骁眸光亮起第一束光之前,在他耳侧轻声地说出了一段眠语。
古怪而柔和的口音和调子在晋骁的耳边哼唱,将他刚刚升起来的反抗意志一点一点又地重新打压了下去,再一点点地将之前已经种下的意识重新唤醒,扎根,固定。
“……晋骁?”
明俭轻声唤道。
晋骁慢慢地转过了头,直楞楞地盯着他,似乎是还未回神。
久久的。
明俭被他盯得心脏一点点缩紧,开始怀疑是不是在其他人身上试验过无数次都没有失败过的招数,也许会在晋骁身上失灵了的时候。
晋骁突然展颜一笑,笑容温暖而和煦,只是眸中还有些羞涩。
“谢谢你啊,明俭,突然有了这个古怪毛病,我刚在浴室里都急出了一身汗,要不是你就在外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俭的心理素质可谓强大,只用了几秒,便平缓下了从未跳得如此剧烈的心脏。
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在紧张的,不是事情的败露,而是晋骁的觉醒。
冷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明俭甚至还淡淡地瞥了眼晋骁,“现在觉得两个大男人一起上厕所不奇怪了?”
晋骁尴尬地挠了挠头,“你可真是,还带翻旧账呢,我这不是没想到嘛,哪知道会在我身上突然出现这个毛病……”
看明俭脸色似乎还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