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往事如酒，沉浸其中，無聲發酵。徐又凝獨自喝了快一瓶紅酒。

李澤凱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她半瞇著眼，臉色紅潤地躺在沙發上。

她看見他，對他勾勾手指，勾魂似的。

李澤凱不為所動，倒了一杯溫水才走近她，奪去她手中的紅酒。

「喝點水」

徐又凝搖頭，望著他。安安靜靜的，就連呼吸都很小。

那目光讓李澤凱蹙眉。

今晚的星星，都比她的雙眼還要亮。他不喜歡。

唇微微一動，李澤凱到底還是沒有說話。

迷人的女人太多，臉蛋、身材、氣質，而他喜歡眼睛。

有些人的眼睛會說話，藏都藏不住，也有些人，充滿不為人知的故事。

徐又凝太神秘，神秘的讓人想一探究竟，也讓人卻步。

李澤凱不想，也不卻步。

費力找麻煩的事，他不做。

李澤凱湊近看似在雲遊四方的徐又凝，想貼上她的唇邊。

徐又凝頭一瞥，避開了。

大概是真醉了，赤裸著腳底，腳步虛浮地去找出一張紙和筆。

「別動啊」說完，她坐在方才的位置，低下頭，對著紙窸窸窣窣起來。

李澤凱看出來她在幹嘛，就要起身離開。

徐又凝迅速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很快的，你別動」

她抬眸「就一會，乖乖的，好嗎？」

李澤凱一聽，不禁失笑。她那語氣像在哄小朋友一樣，下一秒卻又覺得，那更像哀求。

他收起唇邊的笑，真的不動了。

徐又凝的一會很快就好了，她把完成品給李澤凱看，問他「像嗎？」

單眼皮，高挺的鼻樑，適中的唇辨，垂落額間的碎髮，俐落的輪廓。

像的，很像。

李澤凱瞥她一眼，他原以為她就是醉了，隨便塗鴉，不曾想，她是會畫的，更忽略了件事。

他點點頭，放在一邊，想繼續未完的事。摟住她的肩，翻身壓住，一聲輕輕的話再度打斷了他。

「我曾經的夢想是成為畫家，開一個屬於自己的畫展」

李澤凱頓了頓，低聲應了一句，不太在意。吻上她的耳朵，吹拂勾弄，想挑起她的欲望，剛觸碰到她的軟嫩，在手裡柔捏。

伴隨她一聲輕呼，未完的話借著酒意吐出。

剎那間，李澤凱莫名感覺自己的不以為意侮辱了她。

她說，這是她放棄四年以後，第一次在紙上作畫。

那種感覺也僅僅是一瞬，接著他才想起她曾說過她看不懂畫，竟是個謊言。

黑眸抬起，泛紅的眼眶映入眼簾。

李澤凱眉心微微一蹙。他不心疼，卻是疑惑「妳還騙了我什麼」

「很多，你信嗎？」徐又凝笑笑，臉輕蹭他的鬍渣，用他的話反問「任誰也不可能憑空造出一個自己的故事來，那你又怎麼定義，我說的很多，是真是假?」

明明鬍渣扎的是她，李澤凱倒覺得自己被扎的不輕。

他想，真真假假，這世界也大概只有自己清楚，徐又凝真醉假醉，也只有她知道。

怎麼活，也取決於自己罷了。

李澤凱對她的反問不惱怒，也無意再多問多說。她的小謊也沒有造成他的損失，可難免心下不爽。

不知何時探到徐又凝底下的手，捻住她的陰蒂，惡意搓揉，醉意加上李澤凱的挑逗，徐又凝早已冒出濕意。

她哼著柔媚的嗓音，嬌軀在李澤凱身下舞動。身體的空虛在下一刻，意外地被填滿。

李澤凱直接進入她的陰道，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