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道:“我上次回家,家里旁系有几个在容家做侍奴,被容家罚的狠,不愿意再回容家,然后又被家里绑了去。我堂兄说,容家在医和药上甩旁的好几十年,熬熬过去,得到重用就能提携元家了,虽然容家规矩重,就疼点又不会死又不会残,为家族多想想就过去了。”
林冉第一次听见元伊说关于元家的话,他听懂了他语气中的害怕与无助,他一直以为元伊不必在意家族中的事情,几乎将他当成了一个完全的林家人,却发现他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无奈与无助。
“你帮元诗没错。”林冉握紧元伊的手,坚定的看着他:“能跑第一次,就还能跑第二次对不对?”
十九
然而他们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容家的二少便知道了消息。
“哥,听说林家的两只小耗子偷溜进来了?”三少容颜轻微喘息着,享受着跪在地上的元辞的口侍。
容二少容景点头,脚踩在了元辞肿胀的臀肉上,带着防滑的花纹的坚硬鞋底在满是肿痕淤血的臀肉上磋磨,而容景甚至都不曾低头看元辞一眼。
“小心你的牙嗯?”元辞痛的颤抖,不下心牙齿磕在了容三少的欲望上,被瞬间掐住了下颌警告。
元辞泪眼婆娑,臀忍不住小幅度的晃着试图做着无谓的逃脱。
容二少将脚往中间移了移,将穴口露出的一节不能完全插入的按摩棒踩了进去。
元辞整个人扑倒在容三少的跨间,然后慌忙深深含入小心的用舌头伺候着。
“用了药了?”容二少收回脚,淡淡地问了弟弟一句。
“用了一次。”容三少手指抚摸着元辞的脸颊,看着他逐渐露出惊恐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哀求。
“那再用一次。”容二少坐回不远处的沙发,交代道:“晚上带到我屋里的内室去。”
元辞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容三少可怜地拍了拍的他怕的直颤的小脸,悲悯的语气说着无情话:“没事,反正熬过去就忘了是不是,怕什么。”
他全然不管情绪失控的元辞,尽情的享受着痉挛的喉管,将精液射入。
“休息一下嗯?晚上得累一会儿了。那药用多了不好,代谢太慢,变得傻乎乎的,你别惹哥哥嘛,对不对?”容三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残忍无情的话。在他眼里,忘记了就是不存在了一般。
“三少,容颜哥哥,你救救我……”元辞哑着嗓子求着,他用自己的脸蹭着容颜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卑微又可怜。
“反正会不记得的。”容颜毫不在意的说。
元辞哭了,他不想用那药,也不想闻着熏香将受罚的一切忘掉,就算忘了身体也是疼的啊!疼还在啊!
侍奴将雾化药剂送了上来,叮嘱他去二少内室时候先用上。
元辞浑浑噩噩地点头,仍由其他人为他灌洗。
而在容二少有意的放纵下,江原和元伊二人见到了元诗,并在他惩戒结束后,溜进了他的房间里。
元诗不敢坐下,只能站着和他们说话。
“元伊抱歉,我知道你没有出卖我,只是太害怕了当时晕了头……”元诗笑起来很温柔,和他弟弟那张扬的笑容完全不同。
“我见到了你弟弟,他说你情况很糟……”元伊有些担忧的开口,如今见了觉得元辞没有妄言。
“你们不该来的,但是还是谢谢你们为了我来一趟。”元诗眼睛里闪过一丝水光,“容家和林家关系不太好,你们要是被发现了不好交代,我带你们出去。”
“我能怎么帮你?你告诉我好不好?”元伊问道。
“你为元家留在林家,我为元家留在容家,只不过是我不够听话不够认命,要折腾。”元诗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谢谢你元伊,我还有弟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