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悠不愿意,可是抗拒不了,气的要命拼命挣扎。
陆淮本来就嫉妒吃醋,又得不到陆悠的心,憋了几个月不给见面不给操,气的把人从怀里揪出来,让人平躺在书桌上,直直怼进去把人办了。
陆悠死倔,就是不老实给他肏,一副宁死不要他的样子。
嘴里还恨恨的骂他:“王八蛋。”
“你有女朋友了干嘛不找她,来找我干嘛。”
“你是不是把我当女人肏,把我当不要钱不要脸的泄欲工具,我不要,你滚。?”
口不择言道:“你去找别人。滚。”?
这下可好,触到了陆淮的逆鳞,陆淮低头噙住他的双唇咬他唇瓣不让他再说话,下身重重凿进去射进深处。
恶狠狠的把人摔在床上,他想,他要把陆悠肏死在床上,让他几天都下不了床。
受罪的人只有陆悠。
完犊子了,陆悠想,祸从口出这句话是真的。
他被陆淮翻来覆去烙煎饼,煎过来煎过去,做到最后意识昏昏沉沉,整个人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全是汗,腿疼的快要断掉,下体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往被单上流。
睡过去前他还迷迷糊糊的想,两人做的这么激烈,他又控制不住嘴边的呻吟,肉体啪啪撞击声搞的动静还那么大,季晚肯定听到了,他以后可怎么做人呐。
好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艰难的动身去找季晚,结果找了一圈只在厨房里找到了陆淮,连忙问他:“季晚人呢?”
陆淮淡淡的道:“他爸爸今天上午找过来了,把人带回家了。”
他没把话说完,季晚看着很不愿意回去,很抗拒他爸爸,可是还是被人强制性抱走了。
陆悠轻轻呼出一口气,把心放到了肚子里,暂时不用面对季晚可真是太好了。
陆淮冷不丁问他:“我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
陆悠委屈,现在这人还和他装蒜,他看起来就这么好骗吗?气鼓鼓道:“你还装,那天和你一起出去玩的女孩子是谁?”
“一个女同学,那天是一个朋友的生日会,在场的还有很多同学,不信你可以问她。”
陆悠有些尴尬的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太丢人了,搞得他很在意一样,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陆淮踱步过来,逼着他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昨晚的话什么意思?泄欲工具?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陆悠不敢看他,心虚了一会又肯定道:“不是吗?”
陆淮心里火,耐着性子道:“我跟你说的话你全都忘了?那好,我再重复一遍,我喜欢你,不是兄弟之情,是想上你那种,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陆悠脸上发烫,可还是嘴硬道:“我才不信你这花心大萝卜,我又不喜欢你,你以后莫要再碰我。”
陆淮气他这张小嘴,一点都不如下面那张诚实,总爱口是心非。故意问他:“那你那么在乎我有没有女朋友做什么?”
陆悠反驳道:“我没有在乎,你去找她做那种事,别来找我。”
陆淮气的肺叶子都疼,冷笑几声道:“好。好。好。陆悠你可真行。”
说着摔门离开了。
留陆悠一个人在家,房子里空旷的可怕,而且他禁不住想陆淮什么意思,是不是出去找别人做那种事了。那他呢?明明信誓旦旦说喜欢他,结果说走就走。
陆悠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痛哭,哭过后觉得饥肠辘辘,只好去了厨房把陆淮做的饭吃掉,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委屈,再也不要原谅陆淮那个大坏蛋了。
吃完饭躺在床上,眼泪又不受控制掉下来,满心委屈无处发泄,他明明不是爱哭鬼,都